平放同志省政府副秘书长职务,任命为省委副秘书长(正厅级),兼任“芯火”国家战略协同项目苏江省工作专班负责人。
正厅。
三十七岁。
陈平放把任免通知看了两遍,放回桌面。
“这个位置不好坐。”
刘省长笑了一声。“好坐的位置轮不到你。五省协同的第一次联席会议定在下周三,地点在苏江。浙东的常务副省长带队,皖南派的是发改委主任,鲁中是工信厅厅长,赣北那边还没定人选。你有三天时间准备方案。”
三天。
陈平放站起来。
“方案我今晚出初稿。但有一件事需要您拍板~浙东的晶圆产线重复建设问题,如果我们主动让出封测环节的部分产能,换他们的光刻胶供应链独家接入,这个交换条件您能不能扛?”
刘省长的拇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算过账?”
“算过。短期看苏江吃亏,封测产能让出去15%,年产值损失大约六个亿。但光刻胶供应链一旦打通,我们的芯片制造成本三年内能压低22%。六个亿换二十二个点的成本优势~这笔账,值。”
刘省长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下头。
“干。”
当天晚上,陈平放在政研室待到凌晨两点。桌上铺满了五个省份的产业分布图、技术参数对照表和供应链节点分析报告。
方案的核心逻辑只有一条~打破行政区划对产业链的人为切割,让芯片从设计到封装的每一个环节,都落在最具比较优势的地方。
苏江做设计和封测,浙东做晶圆代工,皖南供材料,鲁中造设备,赣北搞后端应用。
五根手指攥成一个拳头,才能砸穿海外技术封锁的墙。
下周三的联席会议,比预想中吵得更凶。
浙东的常务副省长第一个发难:“陈秘书长,你这个方案让我们放弃封测产线扩建,等于把浙东三年的产业规划全部推翻。凭什么?”
陈平放没急着回应。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表格,搁在会议桌中央。
“这是去年全球半导体封测市场的份额分布。排名前五的企业,全部在东南亚和中国台湾。大陆的封测产能加起来占全球7.3%,其中苏江和浙东两个省重叠的产线,贡献了不到1.2个百分点。”
他拿起笔,在表格上画了一个圈。
“我们两个省互相卷这1.2%,卷赢了又怎样?国际市场上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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