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内侍,转身原路折回了和心殿。
“是。”
内侍低低的应了一声向后挪了半步,身子重新融入廊柱的阴影中。
和心殿内,地龙烧的极暖,角落里的博山炉里燃着几盆金丝炭,安神香袅袅升起。
梁帝靠在宽大的御椅上,刚放下手中的青瓷碗,今日的胃口不好,一碗白粥只动了小半。
听到殿门门轴转动的声响,梁帝头也没抬。
白斐放轻脚步穿过大殿,绕过两架紫檀木嵌苏绣的屏风,走到御案侧前方站定。
梁帝拿起一块丝帕,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渍。
“怎么又回来了?”
白斐没有废话,将手探入左袖中取出那封信,递了上去。
“谁的?”
梁帝没有立刻接,目光扫过那封信。
白斐微微躬身,声音压的很低。
“崇王殿下派人送进来的。”
梁帝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将那方丝帕随手扔在旁边的托盘里,接过了那封信。
他捏着信封,捏了捏封口处的折痕,才顺着纸边撕开,抽出里面的薄纸,目光落在纸面上。
信纸上的字并不多,梁帝的目光在纸面上停留了一会,神色没什么变化。
看完之后,梁帝的手指微微一拢,将那张信纸原样折好,将那封信直接塞到了御案右手边那一摞堆的极高的请安奏章最底下,手掌往下压了压。
做完这个动作,梁帝靠回了椅背上,重新端起那碗白粥,拿起银勺在碗里慢慢的搅动着,将表面那层米皮搅碎。
“玄景那边,最近几天可有什么消息递上来?”
白斐的心下了然,圣上不提信上内容,却突然问起远在南地的缉查司,这信里的内容必然与南地三州有关。
“玄景那边似乎碰到了些阻碍。”
“半个月前玄景奉旨派往南地三州的三批三十六名锐缇至今没有任何回音,按脚程和缉查司的规矩推算,第一批走官道的最迟十天前就该有飞鸽传书或者快马急递送回京城,以及第二批走水路,第三批走山道的,到今日也该有只言片语传回。”
“三批人目前全部断了联络,泥牛入海。”
梁帝的勺子停在碗中央,没有出声。
白斐低下头继续说道:“玄景本人前日与昨日各上了两道密折,折子里说,南地那边的联络网彻底断了,留在城里的暗桩也都断了线。”
“他正在想办法,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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