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族灭门!赵某问心无愧,这些年为烬州做了多少事,父老乡亲们心里有数!”
“永安九年大旱,赵家开仓放粮救了三万人!永安十五年修河渠,赵家出银十万两!城南三千亩荒地是赵家出钱开垦,如今养活了多少百姓?年年冬日赵家施粥,多少孤寡老人靠这碗粥活下来?”
每一句话都砸在百姓心坎上,人群中开始有人抹眼泪。
“赵老爷说的对。”
“朝廷不管咱们,赵家还管着呢。”
赵崇远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悲怆,眼眶渐渐发红。
“诸位,可还记得大皇子殿下?”
城下传来一阵窸窣声,大皇子苏承瑞自戕的消息传遍天下,但这跟赵崇远有什么关系?
赵崇远闭上眼,两滴眼泪适时的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擦去眼角水迹猛地睁眼,胸膛剧烈起伏。
“大皇子殿下生前待赵某有大恩!他曾私下告诉赵某朝中有小人构陷,太子苏承明步步紧逼,他日若有不测,望赵某能拼死护住他的骨血!”
赵崇远指着京城的方向,声音凄厉。
“当年大皇子殿下被逼自戕,举世皆以为他绝后!实际上大皇子妃并未身死!大皇子早有安排,将怀着身孕的皇子妃秘密送出京城,历经千辛万苦辗转来到烬州托付给赵某!”
此言一出,城下一片哗然。
“什么?大皇子妃还活着?”
“大皇子有后了?!”
王二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城楼,老李头激动的胡子发抖。
赵崇远没有给百姓思考的时间,转身对着城楼内侧的楼梯口重重一挥手。
“请大皇子妃上前!”
两名持刀的甲士从城楼阴影中走出,中间护送着一名女子。
韩攸宁穿着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头发简单挽起,只插着当年苏承瑞亲手雕刻的那支白玉兰花簪。
她的脸色惨白,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婴孩,厚实的被褥将孩子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熟睡的小脸。
韩攸宁每往前走一步,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她的眼睛一直闭着不敢往下看,不敢看城下黑压压的人群。
赵崇远快步走上前整理衣摆,对着韩攸宁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正规的君臣大礼。
“臣赵崇远叩见大皇子妃殿下!臣不才,今日为保殿下母子周全,不得不请殿下现身,还望殿下恕罪!”
韩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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