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名年轻的书吏,此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从九品的官服,脸色煞白如纸,嘴里塞着布团,被高大男人直接扔在堂下。
荏先生看着老知府,声音不带情绪。
“大人既然不愿降,在下也不勉强,只是,在下需要让院中诸位看看,你不降的下场是什么。”
话音刚落,高大男人猛地抽出腰间长刀。
刀光一闪,那名年轻书吏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呜咽,头颅便齐颈而断,滚落在地,鲜血瞬间从断颈处涌出,溅在堂下的青砖上,染红了一大片。
堂外跪地的官员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喊和压抑的抽泣声,有人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不敢再看。
老知府浑身一震,死死盯着地上的尸身与头颅,胸膛剧烈起伏。
荏先生无视掉那具喷血的尸体,看向王守正。
“大人,在下再问一次,可愿降?”
老知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但当他猛地睁开双眼时,目光中只剩下视死如归之意,声如惊雷。
“老夫不降!”
荏先生点了点头,再次拍了拍手。
高大男人再次跨出正堂,又从院中拖进一名官员,这次是一名四十余岁的从八品典史,那名典史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断地向老知府的方向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砰砰声,很快便磕得血肉模糊。
老知府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绝望磕头的典史,双拳紧紧握住。
荏先生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大人,这位典史姓王,今年四十有三,家中有老母妻儿,膝下一子一女,大人若是不降,他便是第二个。”
老知府浑身颤抖,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着那名典史充满祈求的眼神,心如刀绞,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夫……不降!”
荏先生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高大男人再次举刀,又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倒在血泊中,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溅在老知府的官袍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堂外院中,跪地的官员们彻底崩溃了,人群中有人开始哭喊。
“大人!降了吧!再不降我们都得死啊!”
“大人!小人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求大人开恩,救救我们!”
“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必为了一个虚名搭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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