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电员掀开门帘进来，肩头的雪粒在门槛上化了一片，把电报纸摊在木质桌沿。
“周指挥长发的，伏击得手。”
陆抗拿起电报纸扫过一遍，指尖点过战损的那行数字。
旁边的孙明远拿过抚恤登记册，钢笔尖落在纸面上。
“潜09后天能到港，我已经通知赵承安留一号干船坞。”
“仗没有不死人的。”
陆抗把电报纸搁在桌上，指尖碰了碰印着鱼雷图案的抬头。
“告诉赵承安，调最好的维修班，用刚到的特种钢板补艇壳，伤亡人员发双份抚恤，有家属的，能接的全接进优抚营，有子女的，安排上学，费用全部由战区司令部出。”
“是。”
孙明远把登记册合起来，又拿起旁边的航运计划。
“下个月的潜艇轮防表我放这了，还有鳌山湾的演习补给清单，您要不要现在过？”
“先放着，你去后勤处把晋阎送的煤炭数核对一遍，我待会找你。”
孙明远应了一声，转身带上门，脚步声顺着走廊走远。
屋里只剩煤炉的声响，炭块炸出个火星，落在炉灰里。
陆抗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默念开启系统面板。
眼前的光线暗了一瞬，再抬眼时，脚底下已经踩着了青灰色的城砖，风裹着松枝的气味吹过来，抬眼就是绵延在山脊上的长城。
前几个月还塌得厉害的垛口补了大半，新砌的城砖还带着石屑，破损的敌楼也修好了飞檐，跟之前破败的样子差了很多。
山脊最前端的敌楼飞檐上，凸出来一块刻着龙纹的青石，正是功勋抽奖的龙角位，旁边刻着一行浅字，单次抽奖一万功勋。
他抬眼看向虚空中的功勋栏，数字稳稳停在127400，都是这两个月潜艇破交攒下来的，击沉运兵船、商船和作战舰艇的奖励一笔笔叠上来，早就过了十二万的数。
陆抗沉吟了一会，
剩下的功勋要留着换燃油和药品，先抽三次大的，看看能不能出点底牌。
陆抗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按在冰凉的龙角石上。
来吧统子，
“开！”
嗡的一声闷响，金色光柱顺着石缝直冲上天，把天上的黑云都染成了金色。
“我去，出金了！！”
豆大的雨点紧跟着砸下来，浇在城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整条长城的轮廓顺着金光往中间收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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