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敢用狼群战术伏击运输船队。”
他指尖停在貔子窝的位置。
“日俄战争的时候,陆军就是从貔子窝登陆,绕到旅顺背后。
要是陆抗走这条线,不用硬啃旅顺要塞,只要拿下一处港口,后续部队就能源源不断送上来。到时候关东军主力被苏军拖在北线,南面的门户全是空的,大连港的储油仓、旅顺的船坞,全得落到他手里。”
屋里刚压下去的声音又炸开来。
有人说陆抗没这个胆量,有人接话,说他连联合舰队的战列舰都敢对轰,没什么不敢的。
还有人翻出青岛海战的损失统计表,趴在桌边估算对方的投送能力,翻纸声混着争辩声,撞在混凝土墙上又弹回来。
......
煤炉里的炭块塌下去,火星溅在炉沿上,晃了晃灭了。
陆军参谋本部作战课的吵声撞在混凝土墙上,又弹回桌面。
有人翻满铁运输能力统计表,铅笔头戳得木桌咚咚响。有人拿青岛海战的战报算投送吨位,纸页翻得哗啦作响。
天快亮了,窗纸透进灰蓝色的光,搪瓷缸里的凉茶结了薄冰。
木门被推开,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
侍从官的声音压过满室嘈杂。
“闲院宫殿下到。”
满屋子人立刻收声,皮靴磕碰的声响整齐划一。
闲院宫春仁王穿着陆军大将礼服,没披斗篷,貂皮帽子摘下来递给身后的侍从。他走到会议桌前,靴底沾的雪在地板上融出几处湿痕。
铅笔尖点过张鼓峰的位置,又滑到德州的履带痕迹上。
“谁给我说说,这两处动静,到底有没有关联。”
稻田正纯往前站了站,垂着的手贴紧裤缝。
“我还是认为,克宫没有主动开战的底气,张鼓峰的调动只一次是例行演习,德州的痕迹是佯动,目的是逼关东军分兵,减轻华北正面压力。”
“我觉得那陆抗是知道苏军演习的事情,摆出架子,想要浑水摸鱼罢了。”
铅笔尖移到对马海峡的蓝色标记上。
海军联络官把战报往桌心推了推。
“陆抗的潜艇已经前出到对马,主力舰往返辽东半岛不用中途加油。
青岛港有两座完好的船坞,凑几十条运输船不是难事。貔子窝、花园口一线,岸防兵力不足两个大队,真被他抄了后路,大连旅顺的储油和船坞全保不住。”
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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