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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件可以签。”
他翻开带来的损失表,指尖点在对马海峡位置的红叉上。
“第二十师团的两千八百名补充兵沉在海里,十二门四一式山炮、两千吨弹药全打了水漂。现在运输船绕着划定的反潜主航道走,还是被对方潜艇堵着航线,再这么耗下去,关东军的补给要大打折扣,朝鲜守备队连步枪子弹都凑不齐。”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肘尖压着海图边缘。
“有了德国人的潜艇图纸和反潜操典,我们半年内就能造出一批近海反潜艇,沿着山东半岛三百里海面拉满巡逻线,堵死青岛、烟台所有出海口。
把陆抗的潜艇和主力舰全困在港里,他的海军战力再强,开不出胶州湾就是一堆废铁。”
陆军省的参谋跟着点头,文件夹翻得哗啦响,已经有人开始在笔记本上列船台和钢材的需求。
军令部第二部长伸手把技术附件抄了过去,翻了两页,抬手摔在桌面上。
“板垣长官算得太好。”
他抽出一张散页,抖得纸张发响。
“看看这给的是什么东西。VIIB型潜艇的总段图全拆成了散页,标号改得乱七八糟,耐压钢的配方一个字没提,关键装配公差只给范围,不给定值。
附带的柴油机是一九二九年定型的出口旧型号,只有组装流程,没有合金钢冶炼和精密加工的核心工艺......这是德国人十年前淘汰的旧货,拿我们的橡胶和军事情报当冤大头。”
海军省军务局的人接了话,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
“前几天他们还公开发表声明,说黄海的潜艇和德意志没有半分关系,今天转头就把潜艇图纸送上门。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收了陆抗多少钨砂和铝土矿,今天给我们旧图纸,明天就能把我们的反潜部署送到济南的长官部。”
“海军拿不出反潜方案,只会猜忌盟友。”板垣征四郎的手掌按在桌沿,桌上的茶碗跳了跳,“你们口口声声说新艇性能可靠,却让三艘U艇在对马海峡堵了整整十天。鸿号投了十四枚深弹,连潜艇的漆皮都没碰着。两千八百名陆军阵亡,海军除了推卸责任,拿不出半点补救办法。”
“陆军不听预警,擅自放弃反潜航道抄近路,损了船只能怪自己轻敌。”
“青岛折损重巡洋舰、战列舰重伤返港的是海军。”
“运输舰沉在对马,两千八百陆军葬身鱼腹的是陆军。”
两边的参谋跟着起身争辩,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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