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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的动作愈发过分,重重捏了捏郑晓月的指尖,俯下身形耳语道:“晓月,放轻松,今宵只管快活。”
滚烫的呼吸掠过她颈侧,郑晓月耳垂陡然发红,心脏跳得跟打雷似的。
她紧咬唇瓣,心底一边渴望这种亲近,一边又明白不可陷落,纠葛到了极点。
总算挨到梁静停手,郑晓月赶忙趁隙夺回手,装作浑不在意地拨菜,只是那哆哆嗦嗦的姿态哪里掩得住。
梁静狐疑地瞥了她一下,探问道:“晓月,你面色怎的这般彤红,闷着了?”
郑晓月忙不迭地点头干笑道:“是呢,估摸着是这锅子热气太足了。”
语毕,压根不敢抬眼去对她的视线。
秦晋则优哉游哉地依着椅背,像个局外人一样,唯独那撇勾着的笑痕,显尽了他的自得。
尽管郑晓月未曾展露出过激的反抗,显得有些逆来顺受,可秦晋也没再做出更过火的出格行为,毕竟凡事过犹不及。
紧接着,
秦晋也仅是在转送佐料、取碗筷的空当,装作偶然地碰碰郑晓月的柔荑,或是背着梁静的眼光,轻按一下郑晓月的美腿,回回都教她面颊飞红、心潮澎湃,却因地制宜不敢发作。
那种又恼又娇的仪态,勾得秦晋意动神摇。
几人浸在汤池里,享用着可口的锅子,磁场在粉红与和谐间不断交错。
秦晋特意点了两支罗曼尼康帝红酒,瑰丽的浆液在微光里闪烁着迷人彩光,伴随杯盏更替,醇厚与辛辣在唇齿交融,暖意渐渐布满周身,将紧绷的弦彻底松开。
几轮下来,二女皆有了几分醉意。
梁静眸光涣散,面色红得如透掉的果实,间或发出阵阵憨笑,嗓子里呢喃着些许清醒时绝难出口的蜜语。
郑晓月同样步履虚浮,原有的持重在酒劲里散了大半,唇边噙着若隐若现的弧度,不时仰首看向秦晋,眼神里写满了借酒壮胆的情愫。
此际秦晋再行牵她的手,她也全无躲闪,听凭他攥在掌中细细拿捏……
秦晋观其神采,眸底笑意更甚,指尖的力道也转为轻缓,仿佛在抚弄一只受惊的灵鹿。
梁静支着脑袋,迷瞪着眼瞧着这一出,心头虽有波澜,却受酒力困扰,仅是撇了嘴,没再吭声。
众人接着对酌,笑谈声在汤池上方回响,那股子潮湿的暧昧愈发粘稠。
伴随光阴挪移,两支名酿已然见底,腹中也早已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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