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就怎么过,谁也管不着,谁也无权管!”
“&……”
唐棠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反复权衡了半晌,细声细语道:“可我……我心底里抗拒介入别人的生活……”
“呵?谁给你的定义说你是外来者?”秦晋挑眉反问。
唐棠仰头注视他,“难道事实不就摆在那儿吗?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啊。”
“非也,你绝非此类!”
秦晋正色摇头,沉声解释:“所谓的干预者是存心拆台的人,你可没干那种损事儿!你搅黄我跟孙雅雯的交情了吗?压根儿就没有!”
“不光我是这么看的,孙雅雯那头也是这个心思!”
“你和她不是敌人,你既不曾染指她的那份快乐,她也不会对你恶语相向,把你当成眼中钉。”
“你们往后便是亲如一家的姐妹!”
“这也能算搅局者?”
唐棠迷茫地扑闪着长睫毛,“???”
秦晋宠溺地抚了抚她的面庞,含笑开口:“顾秀英那娘们儿蹦跶那一出,纯粹是想坏了咱们的交情。
她哪晓得咱们这情分坚如磐石,压根儿不是她那几句废话能动摇得了的?
那些烂账先撇一边,眼下你最该琢磨的,是踏实养伤,早日活蹦乱跳!”
盯着唐棠那只被厚重石膏封印的左腿,
秦晋再次打听:“这会儿劲头如何?患处还有刺痛感吗?”
唐棠苦哈哈地点了下头,“扎得慌!”
“那还不早言声,我再帮你松快松快。”
“可如今这石膏裹得严实,手怎么伸得进去?”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你这只是局部加固,我大可以借由按压其余脉络,来侧向疏导你脚踝处的筋骨气血。”
“噢……”
唐棠听得一愣一愣的,赞叹道:“竟还有这等讲究?”
“那是自然,华夏医道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言语间,
秦晋小心翼翼地帮唐棠躺稳,随后绕到床尾操作手摇杆,把角度校准到最佳位置。
紧接着,
他重新折回床畔,缓缓卷起了唐棠的裤口。
此刻的视野远非昨宵能比,晚间那些摇曳的微光,终归是隔了一层。
可现在外面太阳正好,阳光穿过明净的窗棂,正巧给床面铺了一层金芒。
在那柔和光影的衬托下,唐棠那截小腿白净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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