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行啊?”
“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刘心玥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看日出要几点起?我查过,这边日出要七点左右,可观景台离这里有十几公里,还要盘山上去,我们至少五点半就要起床,收拾东西,开车过去。念念才两岁,每天都要睡到八点多,你让她凌晨五点多就起,她能睡够吗?睡不够起来肯定要闹,到时候路上哭哭啼啼的,别说看日出了,她自己也难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对孩子的心疼:“还有,新都桥的早上有多冷,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刚下过雪,凌晨的时候零下十几度,风又大,念念年纪小,抵抗力弱,万一冻感冒了,发烧了怎么办?在这高原上,感冒可不是小事,万一引发高反,孩子遭罪,我们也跟着着急。这日出什么时候不能看?非要带着孩子遭这个罪?”
刘心玥的话,句句都在理,每一句,都是站在母亲的角度,替孩子考虑得明明白白。她不是不想看日出,不是不想看那绝美的日照金山,只是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安稳和健康更重要。
江霖听完,也沉默了。他刚才只顾着期待日出的盛景,想着带妻女看看这难得的风光,却忽略了念念的年纪,忽略了凌晨的严寒,忽略了孩子的作息。他心里有些愧疚,挠了挠头,轻声说:“是我想的不周到,没考虑到这些。”
他也没再坚持,只是把相机拿过来,翻出之前存的,别人拍的新都桥日出和日照金山的照片,递给刘心玥看,语气里还是带着点可惜:“就是觉得,难得来一次新都桥,不看一次日出,有点可惜了。你看这照片,日出的时候,阳光一点点把贡嘎雪山的峰顶染成金色,晨雾漫过十里长廊,真的太美了,是在蓉城永远看不到的风景。我想着,带念念看看,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好看的风景,这么壮阔的山河。”
刘心玥接过相机,一张张翻看着。照片里,凌晨的天幕从墨蓝变成鱼肚白,再一点点晕开粉紫、橘红、金红的霞光,万丈金光从雪山背后喷薄而出,瞬间把皑皑的雪峰染成了耀眼的金色,晨雾像轻纱一样,漫过河谷里的柏杨林,溪流泛着银光,藏式村寨的炊烟袅袅升起,每一张,都美得像一幅油画,壮阔又温柔,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她看着照片,心里也忍不住动了。
她教了十几年的语文,在课本里给学生讲过无数次“日照金山”的壮阔,讲过“长河落日圆”的苍茫,讲过高原的雪山与草原,可她自己,也从来没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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