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回,心里却从来没真正放下过。
那是从小把他疼到大的爷爷奶奶,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哪怕被错怪寒了心,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牵挂,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年关越近,他眼底的落寞就越明显,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她只是笑着帮他理了理围巾,叮嘱他外面冷,注意保暖,没有追着问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更没有戳破他那个略显拙劣的借口。她知道,江霖的骄傲刻在骨子里,他不想说的,她绝不会逼他;他想做的,她便安安静静地支持他,给他最足的底气。
整整一天,她没有给他打过一个催促的电话,没有发过一句追问的消息,怕打扰他开车,更怕戳破他心里那点不愿言说的别扭。除了他主动发来的两条消息,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了那句“路上慢点开,不急”里。
白天的时间,她也没闲着。除了陪念念贴福字、准备吃食,她还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一尘不染,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江霖常穿的那双棉拖,她早就放在了暖气片旁边,烘得暖乎乎的,等他回来一换鞋,就能暖到脚底。玄关的灯也一直开着,就为了他回来的时候,一开门就能看到光。
哄睡念念之后,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主灯,依旧只留了那盏落地灯。她拿过织了一半的红色小围巾,指尖捏着毛线针,慢慢织着,耳朵却始终留意着门外的动静。电视开着,放着静音的春节联欢晚会预热节目,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跳着,却没分散她半分注意力。她的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时不时亮一下,都是拜年的消息,她却没心思看,目光时不时落在玄关的方向,心里没有半分焦躁,只有满满的笃定和温柔的牵挂。
她知道,她的丈夫今天去赴了一场和自己的和解,去安放了心里藏了大半年的委屈与牵挂。等他推开这扇门,她能给他的,只有无条件的接纳和最踏实的温暖,不问过往,只问归期。
而现在,她听着门外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微转动声,已经走到了玄关的位置,站在了门后。
门被推开,一股腊月的寒风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涌了进来,江霖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特产袋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底带着开了一下午车的疲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没完全散去的落寞。
可当他抬眼,看到玄关处暖黄的灯光下,穿着米白色家居服,正笑着看着他的心玥时,那点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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