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入了身后的黑暗里，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林阳正笑着，忽然收了声。
他脖子微微一偏。
耳朵动了动。
目光越过秦烈肩头，朝身后那片黢黑一片的林子扫了一眼。
下一瞬。
身形一闪，人已经蹿了出去。
秦烈只觉得身边刮了阵风，扭头再看。
林阳已经站在二十步开外的老树底下.
正低头盯着地面。
“林兄？”
秦烈快步跟上去，左右张望了一圈，“怎么了？突然往这边冲？”
他四下看了看。
除了树就是石头，连个鬼影都没有。
“什么人都没有啊。”
秦烈皱着眉，“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林阳蹲着，手指捏起地上一撮浮土。
捻了捻。
又低头看了看树根底下的那串脚印。
脚印并不不深。
“……刚才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
他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眯着眼朝脚印延伸的方向望过去，“刚才的过程，怕是全看见了。”
“真的？”
秦烈脸色一沉，手按在刀柄上，“我这就带人去追！”
“晚了。”
林阳伸手一拦。
秦烈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人已经走远了。”
林阳收回手，眼底发沉：
“这脚印收得干净，落脚轻得连枯叶都没踩碎几片。”
“这人从一开始就压着气息，离咱们几十步远，我居然没第一时间发现。”
他顿了顿，“身手不在我之下。”
秦烈听了怔忡了几秒。
“……不在你之下？”
他重复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了：
“墨老身边还有这号人物？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这么近，连你都没及时发现……”
他抱着胳膊，原地来回踱了两步，嘴里继续念叨着：
“乔俊那废物不算，五个武者也都是明面上的货色。”
“墨青手底下瑞安、黑狼那些我也都清楚……还有谁？”
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来。
“我在墨青手底下待了那么久，军区里能叫上号的武者我基本都见过。”
最终秦烈摇了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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