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鸟""喜欢的仙禽"都分不清楚的小毕方,他张了张嘴。
到了嘴边的话,愣是没说出来。
他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把那点要绷不住的表情按了下去。
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家伙……活了小几百年,怎么还是个孩子脾气。
林墨看着倩心那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心里头那根弦,不知怎么的就软了一下。
他当然又想起了苏清洛。
虽然父女近在咫尺。
可他这个当爹的,却连去看她一眼都不行。
他现在只是个山脚茅草屋里的记名弟子,表面玄仙初期,连上山的资格都没有。他要是贸然往那儿凑,别说见女儿,光是欺天秘纹一旦露了破绽,他这几百年的布局就全完了。
罪刑天还在内门黑牢里关着。
清洛还在云顶峰等着。
他什么都不能急。
只能熬。
林墨收回了思绪。
他看着面前这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毕方,不知怎么的,就把对女儿的那点惦念,悄悄地投在了这小家伙身上。
他尽量让自己脸上那股痞气收一收,换上一个和蔼些的笑。
"行了行了,别哭了。"
林墨的语气放得很软。
"老子要是想杀你,刚才在平台上,一巴掌的事儿,还用得着大老远把你提到这儿来?"
倩心抽噎着,小脑袋从翅膀后头探出来一点,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狐疑地瞄着他。
"真……真的不杀我?"
"不杀。"
林墨一边说,一边抬手往自己腰间一摸。
那是他自己的储物戒。
不是喂禽令那个只装神火灵丹的小空间,而是他从下界一路杀上来、装着他全部家底的储物戒。
一道微光闪过。
林墨手里多了一件普通的青布长衫。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火焰山上跟三百只毕方打了一架,身上那套记名弟子的灰布短打早就被玄火燎了个精光,这会儿还光着膀子呢。
那套灰布短打是观岚堂发的,破了得自己跑回去领新的,一个月就一套。他可不想为了这点破布再去庄师兄那张臭脸跟前看脸色。
林墨抖开青布长衫,随手往身上一披,系好了腰带。
这才像个人样。
披好衣服,他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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