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离开了地牢，来到前厅的九千岁，也见到了王莽。
只是，当他看到王莽现如今的情况时……
饶是他提前已经从沈浪以及李长安那边，了解了一些大概。
但他还是被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惊呼出声：“陛下，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王莽扫了眼九千岁那副吃惊的嘴脸，眼中满是愤怒，“朕怎么变成这样，你心里没数吗？”
“这……”
九千岁语塞，装作没听懂的追问：“陛下，您这话是何意呀？”
“奴……奴才，怎会知道？”
砰！
王莽猛地拿起桌上的茶碗，砸向九千岁。
“魏四，你这狗东西，还打算跟朕演到什么时候？”
“ 是觉得朕，当真不敢杀你吗？！”
九千岁被砸，顺势跪倒在地，满脸的委屈，“陛下，奴才冤枉呀！”
“冤枉？！”
王莽抽出挂在墙上的雁翎刀，直接架在了九千岁的脖颈。
“你这狗东西，早就背叛了朕，这个时候，还有脸说冤枉？”
“你是不是觉得，朕在仙灵界，没有收获呀？”
“我……”
九千岁闻听此言，立刻故作惊慌地张嘴，想要解释。
但话到嘴边，他却故意抬起头，看向王莽那犀利的眼神，又将头低了下来。
这种姿态，放在任何一个人眼中，都是被戳穿了底牌，演不下去的姿态。
王莽同样也觉得，九千岁是装不下去了。
开始冷笑追问：“怎么不解释了，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来来来，继续给朕解释，朕还要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听到这里，觉得气氛烘托差不多了的九千岁，也是猛地抬起头，自嘲一笑：
“陛下，既然去过了仙灵界，那您还有什么好问的呀?”
“您要杀要剐，老奴都认了！”
“你……”
九千岁的直率坦白，倒是一下子将王莽内心升起的无名之火，浇了个透心凉。
他最喜欢处理的，就是那种明明做错事，还嘴硬的人。
因为，他可以从这类人的身上，看到他们从自负逐渐演变到绝望的嘴脸。
但现在，他还没质问两句，九千岁就认了。
这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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