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但饶是如此,他们依然不会有改变,后来朱允炆一继位,就差点翻盘。
“抛开这几个蠢货不谈.”陈绍背着手,对宇文虚中说道:“苏州的棉纺作坊,确实比较不错。朕已经着人调来当地的产量记录,去年处理籽棉有180万斤,织成60万匹棉布。”
“如今的市价,每匹三百五十至五百文不等,岁值逾二十三万贯,机税并织捐岁入二万一千贯输左藏库南库。”
可笑的是这些数字苏州本地的知府不知道,通判不知道,甚至苏州织造都不知道,但宇文虚中却很清楚。
不过为了避免引起陈绍对地方官的更大不满,宇文虚中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一副刚刚知道的模样。
他赶紧说道:“陛下,棉纺这才刚刚起步,将来还会更多。”
宇文虚中在前朝就是朝廷中的移动算盘,他很清楚,这些税收等于是大宋崇宁年间,全国绢帛岁入的一成了。
大宋全国绢帛岁入,含税绢和买绢,总共约 1000万匹上下(绢+绸+绫),折钱数千万贯。
但现在,只一个苏州府,就是六十万匹棉布。加上苏州原本就有的绫罗、丝绸、绢,比大宋时全国的十分之一绰绰有余。
这可是和大宋再比较,你可以说大宋这里弱,那里弱,但它的经济不弱。
由此也可以看出,大景的经济已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朕先前着工院炼焦洗煤,在北方推广煤炉,已经解决了每逢冬天冻死人的难题,如今再有棉衣相助,冻死的百姓可以再减大半!”
陈绍说到这里,颇有些振奋,他是亲自带过兵的,也在民间厮混过,知道冬天北方有多难。
很多百姓,甚至全家就一套衣服,谁出门谁穿。
光腚娃娃满大街都是。
刚刚纳入大景的北境各族就更惨了。
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大景如此强大,每年依旧有不少人冻死、饿死。
但是国家强大之后,就有了实力来解决这些问题。
否则的话,整个朝廷的重心都在解决外敌内患上,非但没有余力来解决民生,甚至还要加征苛捐杂税以养兵御敌。
所以国家的强大,从来都不是和小民无关的。
陈绍已经是很有仁恕之心的皇帝了,但要是定难之战打的不顺利,他也得搜刮地皮,剥削百姓来支持战争。
没办法,亡国奴的滋味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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