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可那劈了叉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畅快。
张灵鹤仰着头。
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五枚气血太阳，瞳孔里倒映着赤金色的光。
脸上的表情，从震撼，到激动，再到一种近乎狂热的东西。
他体内的龙虎气血，在疯狂翻涌。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龙虎气血，又在增长。
那增长很细微，很缓慢，却实实在在。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帮他梳理经脉。
在帮他把气血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每观摩一次老板出手，龙虎气血就凝练一分。
这是他的机缘。
天大的机缘。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隐隐感觉到，那层困了自己许久的瓶颈，似乎，松动了。
“师兄......”
张灵鹤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气血......好像又在涨......”
张灵虎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黑黝黝的螺纹钢。
沉默。
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我也在涨。”
“涨什么？”张灵鹤问。
“血压。”
张灵虎说。
张灵鹤：“......”
白象老人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特么......”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比当年的张巨阳，还要凶猛啊！”
他说到“张巨阳”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他见过张巨阳出手。
当时觉得，那就是天底下最恐怖的力量了。
一巴掌下去，一座山头都能拍平。
可现在，看着苏墨那五枚气血太阳悬空。
看着那漫天的怨气被烧得一干二净，他忽然觉得，当年的张巨阳......好像也没这么夸张。
雷道长站在旁边，捋着胡子，笑呵呵的。
一戒大师双手合十，脖子上那串鬼王眼珠佛珠，被五枚太阳的光芒映得透亮。
他嘴里念着佛号，念得又轻又缓。
像是在替谁超度，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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