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的流窜作案生涯。
桑冲的骗术,堪称古代版的“沉浸式角色扮演”。每到一个新地方,他便先找当地的保长或乡绅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再凭借精湛的女红手艺和凄楚的故事,博取同情,混进深宅大院。白天,他陪小姐、夫人们绣花谈天,教她们女工技艺,赢得信任;夜里,他便趁人不备,将迷药放入受害者的茶水中,待其昏迷后实施玷污。若遇到烈性女子,他便以泄露名节相威胁,逼迫其就范。
他吃准了古代女子视名节如性命的心理,料定受害者不敢声张。九年时间里,他流窜山西、河北、山东三省,作案近两百起,竟无一人敢报官。无数女子在深夜里默默流泪,将耻辱深埋心底,而桑冲却逍遥法外,继续着他的罪恶行径。
消息传到京城,马钰正在御花园赏花,听闻此事后,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拍案而起:“世间竟有如此禽兽不如之徒!速速下海捕文书,命各地官府全力追拿,务必将其绳之以法!”
冬去春来,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武化五年四月。大奉太上皇马雄英的病情日益沉重,他躺在病榻上,望着守在床边的马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吾儿,大奉要想强盛,需‘科技道法’并重,既要发展农耕、冶炼之术,也要尊崇天道,安抚民心……”话未说完,便阖然长逝,享年六十八岁。
马雄英的葬礼,办得极尽隆重。文武百官身着丧服,在宫门外跪迎灵柩,百姓们也自发走上街头,为这位曾平定叛乱、开创盛世的皇帝送行。葬礼结束后,马钰终于得以真正掌握皇权,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推行自己的新政。
五月,马钰下诏,设立“打更人”衙门,取代锦衣卫的大部分权力。打更人不仅负责夜间巡逻、维持治安,还拥有监察百官、缉捕要犯的职权。马钰任命心腹牟斌为打更人首领,希望通过这个新机构,整顿朝纲,打击腐败。
六月,江南景德镇的御窑厂内,炉火熊熊,工匠们正紧锣密鼓地烧制一种全新的瓷器——斗彩鸡缸杯。这种瓷器以青花勾勒轮廓,再用红、黄、绿等色彩填涂内部,色彩柔和明快,图案栩栩如生,尤以杯身绘制的斗鸡图最为精妙。马钰对瓷器艺术情有独钟,他时常亲临御窑厂,指导工匠们烧制瓷器,甚至亲自设计图案。这批斗彩鸡缸杯烧制成功后,被视为稀世珍品,不仅成为宫中的御用之物,还流传到民间,深受文人雅士的喜爱。后世有人评价,这一时期的瓷器工艺达到了巅峰,也反映了马钰后期深居后宫、专注艺术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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