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俺给你说个事。”
厨房里,苏陈皮走了进来,看着他娘在锅上忙活,他爹坐在锅台前烧火。
“你有啥事,快点说,磨磨叽叽的。你也不看看都十点了。俺给你妹炖的鸡汤,你一会给你妹送去。”
“送啥,这有点太早了。昨儿是他们新婚,今儿咱圆圆一准起不来。”
烧火的苏有福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不对,赶紧加一句,
“咱圆圆肚子那么大了,想来也快生了,这时候得睡足了。”
苏陈皮心里暗笑,他爹这不解释还好,真是越解释越不好听了。
“唉,也不知道,昨儿霍女婿误喝了保胎药,一夜咋样了?”
马冬梅说完,又看向苏有福,
“孩子他爹,你说,俺今天真不能去圆圆那院看看她吗?”
苏有福嗔怪地说,
“你看看你急啥来。闺女新婚第三天才能回门子。明天,他们不就回来了吗?中间就隔一天,你还催。”
“你还嘴硬来,就只知道说俺。你就不想去看闺女?”
马冬梅把两鸡大腿都捞出来,努力塞到铝质大饭盒里。
又拿出个陶瓷罐子,舀了大半罐子鸡汤。
“老三,你趁热给你妹送去。”
“孩子他爹,你说这俺要不要在鸡汤里下些白面条,再给圆圆送去?”
苏陈皮在心里叹息。
唉,以前在家里时,每次杀鸡,娘都会把两鸡腿,一条给圆圆,一条给爷奶。他们兄弟几个就只配啃几块鸡骨头。
鸡汤下白面条子,也只有圆圆和爷奶能喝。
他爹也最多沾点光,喝半碗。他们兄弟几个就更摸不着了。
“娘,面条子就别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团长家日子过得好,他家常年吃白面,根本没吃过黑面。”
常年吃白面?
马冬梅惊喜地看了一眼苏有福,又转头看向苏陈皮,
“老三,你说得都是真的吗?霍女婿家日子过这么好吗?”
“俺的娘来,你以为呢?人家那是啥家庭?一个家里,工资最少的就是俺团长了。别说人家天天吃白面,就是团长俺妹两口子,顿顿吃肉也能吃得起。”
常年吃白面?顿顿能吃肉?
马冬梅再看向苏有福的眼神,都是惊喜加激动,再加不敢相信。
“俺家圆圆掉福窝里了。”
马冬梅笑得露出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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