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只是以最普通的身份自居。
他自光扫过最前方的刘铁和张治,又看了看远处的封彦与夏安,最後环视全场,拱手一礼,语气平和而有力:「诸位同门在此久候,苏某心中惶恐。」
「若是因为月考之事,或是那盘口之争,诸位心中有气,或是觉得苏某行事有何不妥————」
苏秦直起身子,目光澄澈:「苏秦就在此处。」
「有什麽话,有什麽事————」
「不妨直言。」
「请问诸位————究竟所为何事?」
面对苏秦的询问,人群最前方的刘铁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戾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胸中那口郁结的浊气尽数吐出,随後整了整衣冠,对着苏秦,也对着站在苏秦身侧的沈雅等人,拱手一礼。
动作标准,神情坦荡。
「苏师兄,沈师姐,诸位同门。」
刘铁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熬夜与焦虑留下的痕迹,但语气却异常平静:「我等聚众於此,非是因那赌斗输了钱财,便要来寻衅滋事,迁怒於人。
「」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秦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却无半分怨毒:「赌桌之上,愿赌服输。」
「苏秦师兄凭本事破局,以通脉五层逆斩九层凶兽,护土安民,这等手段,铁证如山。」
「是我刘铁眼拙,以常理度量天骄,活该有此一劫。」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後那群同样神色复杂的同伴,苦笑一声:「我们虽是俗人,却也知晓好歹。」
「输了便是输了,只能怪自己认知不足,没看透这天元」二字的分量。」
「天元之间,亦有云泥之别。这一课,苏师兄给我们上得很生动。」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保全了自己的体面,也消解了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苏秦微微颔首,神色稍缓。
既然不是来闹事的,那这数百人围堵山门的阵仗,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既非寻仇。」
苏秦目光微动,视线落在刘铁手中那张紧攥着的羊皮纸条上:「那刘师兄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刘铁闻言,并未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与身旁的张治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深吸一口气,随後同时上前一步。
「苏师兄,得罪了。」
张治低声告罪一句,随後将手中那张揉得有些发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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