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二级院苦修三载,虽然根基深厚,但也正是这份「厚重』,让我行事过於求稳,反倒失了那一股子锐意进取的灵性。」「而这位师弟……」
李长根看着苏秦那张年轻而专注的脸庞,心中暗叹:
「他才入门几日?对於灵植一道,或许积淀尚浅,但正因无知,所以无畏。正因无畏,所以敢想。」「这就是天赋,也是气运。」
「并非我不讲道理,也非他生而知之。
只是在这一道关隘上,他那未被条框束缚的眼睛,比我们看得更透,更直。」
这一刻,李长根心中并无嫉妒,只有一种「闻道有先後」的坦然。
同为入室弟子,各有所长。
他在灵植培育、药理调配上自信不输於人,但在这一门杀伐术的领悟上,他确实承了苏秦的情。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上的苏秦,郑重且真诚地拱了拱手。
这是先行者对後来居上者的认可,亦是同道之间的致意。
後排角落。
邹文和邹武两兄弟,神色间也收敛了平日的嬉笑。
邹武捏着那把没嗑完的瓜子,有些出神地看着上那个侃侃而谈的身影,并没有夸张的瞠目结舌,反倒是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思考。「哥……」
邹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兄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感慨:
「你还记得不?就在十几天前……也是在这儿。」
「那时候,他还坐在咱们中间,一脸诚恳地问咱们百草堂的规矩,问咱们灵植培育的火候……」「那时候的他,就像块刚出土的璞玉,看着光润,却还没雕出模样。」
邹武微微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复杂:
「可现在…
「这才过去多久?」
「他就站在那儿,给咱们讲课了。」
「而且讲的还是连咱们都觉得棘手的八品赤谱法术。」
邹文并未理会弟弟的感慨,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秦身上,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满是认真的推演与复盘。「这世道没变。」
邹文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笃定:
「变的是人。」
「有些人……他生来或许就是为了把路走宽的。」
「我们常说厚积薄发,那是对凡人而言。但对於苏秦这样的人来说……」
「他的一天,在这悟性与灵感的碰撞下,或许真的抵得上我们按部就班的一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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