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级「道成……」
「若是我能一念之间,让这孽畜化作参天巨木,以此为墙,或许还能护住身後这群百姓。」「可惜……时也,命也。」
沈雅看着那最後一名老妇在狮爪下停止了呼吸,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随着最後一名灾民的死亡,周遭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那原本真实的血腥与焦土,如同被摔碎的镜面,寸寸崩解。「哢嚓一」
清脆的碎裂声在耳畔响起,那是资格被剥夺的丧钟。
光影流转,天地倒悬。
当脚底再次传来演武场青石板的坚硬触感时,沈雅的身形微微一晃,脸色苍白如纸。
她没有理会周围喧嚣的人群,也没有在意那些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只是第一时间擡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高悬於空的法球光幕。
那里,原本密密麻麻的水镜,此刻已是大片大片地熄灭。
沈雅的目光飞速扫过那些残留的光点,在心中默默计数。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她的那面水镜,是第六十个破碎的。
「第六十名…
沈雅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果然吗?
即便她拚尽了全力,终究还是差了那麽一线。
前五十名,那是入室弟子的门槛,是通往百草堂核心传承的钥匙。
一步之遥,便是天堑。
她输了。
输给了那些底蕴更深厚的老生,也输给了自己那偏科严重的手段。
那种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站在那里,明明身处喧闹的人群中,却觉得周遭一片死寂,只有心中的不甘在不断回味。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前。
一袭火红色的道袍闯入了她的视野。
沈雅擡起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傲气却又神色复杂的脸庞。
於旭。
这位炼器堂的入室弟子,此刻并未像往常那般高高在上。
他看着沈雅,眼中没有嘲讽,反倒多了一丝同病相怜般的感慨。
「沈雅。」
於旭的声音低沉,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把腰牌拿出来吧。」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坦荡:
「这一百功勳点,我输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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