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铺路的善事,最是敬重这种有仁心的人。」
「不知……」
「苏秦天元,家在何处?」
「若是方便,沈某想寻个日子,备些薄礼,去拜会一下他的高堂。」
「能养出这等心性孩子的门风,定是值得沈某去学习一二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提资助,不提招揽。
只说敬重,只说拜访长辈。
这叫什麽?
这叫走迂回路,打感情牌。
只要能敲开苏家的大门,只要能把这份善意送到苏秦父亲的手里。
以後苏秦在二级院、乃至三级院里需要用钱、用资源的时候,自然第一个就会想到他沈家。周围的几个乡绅听了,心中暗骂沈立金狡猾,这等顺理成章送人情的藉口,他们怎麽就没想到?胡春擡起眼帘,看了沈立金一眼。
他活了大半辈子,怎麽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知道,只要自己报出那个地名,等月考结束,没过两日,流云镇沈家的马车就会载着金银布帛,踏破那个小村庄的门槛。那是苏秦应得的。
也是这修仙界底层向上爬的必经之路。
胡春没有拒绝。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穿过窗棂,望向了演武场外那连绵起伏的群山。
「他出身农家。」
胡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坦然与自豪:
「青河乡。」
「苏家村。」
听到这个地址,沈立金的眼中精光一闪,默默将这六个字刻在了心里。
「多谢胡教习相告。」
沈立金再次拱手,识趣地退到了一旁,不再打扰。
胡春放下茶盏,听着周围那些乡绅们交头接耳、暗自记下地名的细微声响。
他的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一级院外舍,穿着洗白青衫,默默坐在角落里听课了三年的少年身影。那时候,没人觉得他能飞起来。
连胡春自己,也只是觉得那是个勤勉的庸才。
可如今……
就是这样一个满身泥土气的孩子,硬生生地在这壁垒森严的二级院里,用实力砸开了一扇门。引得这满堂非富即贵的乡绅,低声下气地去打听他的家门。
「泥潭里……
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