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余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过……阿武,你刚才听清了吗?」
「罗师说……这样的徐兄,在此届新生中,当属第二?!」
邹武此刻也是一脸的懵懂,他挠了挠头,小眼睛里满是迷茫,迟疑道:
「哥,是不是……咱们听差了?」
「或者说,罗师口中的「此届』,指的不是咱们这批刚上来的,而是算上了往届的所有新生?」「肯定是这样!」
邹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笃定地点了点头,自行脑补出了一套合理的解释:
「罗师眼界何其之高?在他老人家眼里,这「届』的概念,或许是按年算的,甚至是按这几年的总和算的。」「往届之中,那是出过王烨师兄这等妖孳的,或许还有咱们不知道的隐世天才。」
「若是把时间拉长了比,徐兄排个第二,倒也说得过去。」
「但若是只论咱们这一批刚进门的……」
邹文的声音顿了顿,下意识地往身侧警了一眼。
那里,苏奏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但他那一动不动的姿态,在邹家兄弟眼中,却读出了一种「落寞」与「不甘」。邹文心中「咯噔」一下。
苏秦师弟虽然拿了天元,虽然在《春风化雨》上有着惊人的造诣。
但这《万愿穗》,终究是另一门学问,是另一座高山。
徐子训珠玉在前,光芒万丈。
而同样身为新人的苏秦,此刻却毫无动静。
这时候罗师说出「第二」二字,若是指的不是往届,那岂不是在说……还有人比徐子训更强?但这怎麽可能呢?
场内的新人,满打满算,也就苏秦和徐子训两个够分量的。
徐子训第二,那第一是谁?
总不能是苏秦吧?
看苏秦师弟这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分明就是还在苦苦参悟,甚至可能连门槛都还没摸到的样子啊!邹文连忙伸手扯了扯邹武的袖子,眼神示意了一下苏秦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小声点!」
「你这嘴上没个把门的。」
「正儿八经的此届新生,也就苏秦和徐子训二人能上面。」
「罗师那话,多半是为了敲打徐子训,让他莫要骄傲,这才搬出了往届的先贤来压一压。」「你若是再大声嚷嚷,让苏师弟听见了,心里该多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