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这藏经阁中,厚积薄发,一朝顿悟,这才有了这般势如破竹的气象!」
刘铁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准备迈出门槛的那只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重新走回大厅,一屁股坐在了原来的凳子上,坐得比刚才还要稳,还要沉。
「通脉九层!」
刘铁的目光凝重,语气笃定无比:
「绝对是通脉九层,而且是那种在二级院待了很久、距离三级院只差临门一脚的资深师兄!」「只有那种级别的人物,才有这般深不可测的底蕴,才能有这种举重若轻的手段!」
「两点功勳啊……
刘铁摩挲着手中的铭牌,感受着丹田内那多出来的两丝灵气,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彩头了。」
「这是恩惠。」
「咱们若是这个时候走了,那不仅是不懂礼数,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若是让那位师兄知道,咱们拿了好处转身就跑,日後在二级院,咱们还怎麽混?」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思。
这喜,必须贺!
这人,必须等!
哪怕是在这儿坐到天亮,坐到那位师兄出来为止,也得把这态度摆正了!
不仅仅是他们。
大厅内,原本那些已经起身的学子,此刻也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个默默地坐了回去。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再抱怨等待的枯燥。
整个藏经阁一楼,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肃穆、更加敬畏的静谧之中。
所有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汇聚向二楼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
於旭手中的《金石录》早已被他扔在了一旁。
他并未像那些普通学子那般失态,但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情懒与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二级……入微。」
於旭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节奏极快,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八品赤谱杀伐术,不同於那些用来种地的民生术。」
「它讲究的是杀力,是锋芒,是对元气性质的极端转化。」
「想要将这种法术修到入微,不仅需要庞大的元气支撑,更需要对杀伐之道有着极深的感悟。」於旭的目光穿透了虚空,仿佛在脑海中勾勒着楼上那位「神秘人」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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