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实打实的肉疼。然而。
沈雅听着这话,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於旭,看着这个平日里眼高於顶、此刻却因为一位神秘强者的出现而变得「通情达理」的炼器堂师兄。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多谢於师兄好意。」
沈雅的声音清冷,如山间流泉,不带一丝烟火气:
「不过,我百草堂的人,既然把话放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赌约既成,便如泼水难收。」
「能不能赢,那是苏师弟的造化;敢不敢输,那是我沈雅的修养。」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无可挑剔,却透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区区一百功勳点,沈雅虽然家底不厚,但这笔学费……
我还出得起。」
於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沈雅一眼,捏着玉筹的手指微微用力,最後冷哼一声,将玉筹收回袖中。
「行。」
「既然师妹如此有信心,那师兄我……就等着收钱了。」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大厅中央的一张桌案旁坐下。
但他并没有离开。
按照二级院不成文的「潜规则」,凡遇同门在藏经阁悟道引发异象,在场受了「喜钱」的弟子,若无急事,通常都会留下一时三刻。一来是沾沾喜气,二来……也是为了结个善缘。
能靠读书悟出八品法术的人,无论是心性还是悟性,都绝非泛泛之辈。
在二级院这个小江湖里,多一个有本事的朋友,路就能宽上一分。
於旭虽然傲,但不傻。
他也想看看,这位能引动藏经阁禁制的「灵植一脉同好」,究竟是哪座山头的真神。
见於旭坐下了,沈雅也没有动。
她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中虽然拿着书,但心思却早已不在书页之上。
她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丁字六号房的方位。
一种莫名的直觉,在她心头萦绕。
「木行杀伐……生机中藏着锋锐……
「这股气息,虽陌生,却又透着一股子纯粹。」
沈雅微微蹙眉,脑海中快速筛选着灵植一脉几位尚未出关的资深师兄。
「是长青堂的赵师兄?他卡在《枯木逢春》的杀伐转化上已有半年……」
「还是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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