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紮实,那是做不得假的。」
「可这徐子训————」
邹文摇了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他是靠着大考前十的名额,直接「保送」进来的。」
「这叫什麽?这就叫——拔苗助长。」
「他的《春风化雨》,怕是才刚入门。」
「进了这种子班,罗师讲的东西那都是高屋建领,讲的是造化」,是生机」,是神权」。」
「他底子薄,能听得懂吗?能跟得上吗?」
邹武吐掉瓜子皮,也是一脸的无奈:「是啊。」
「若是他是个纨絝子弟,听不懂也就罢了,咱们也懒得管。
巴不得他早点知难而退,自己改换门庭,去学那些简单点的炼丹画符,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可偏偏————」
邹武看了一眼徐子训那端正的坐姿,有些不忍:「偏偏是个知礼的,是个想学的。」
「这就难办了。」
「看着一个好苗子,因为跟不上进度,因为听不懂天书,最後一点点被磨灭了心气,变得自卑、焦虑,最後泯然众人————」
「这滋味,不好受啊。」
苏秦静静地听着,手中剥瓜子的动作未停。
他看着邹家兄弟那副真心实意替人操心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失笑,却也有些感动。
这百草堂的风气,确实淳朴。
他们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把同窗当成了家人。
「两位师兄多虑了。」
苏秦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入口中,轻声说道:「徐兄才情,非同一般。
他既选了这条路,便自有他的道理。
或许————他比我们想像的,都要坚韧。」
「希望如此吧。
邹文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忽然从众人腰间的令牌上传来。
「嗡—」
那是百草堂特有的传讯禁制。
邹家兄弟脸色一变,几乎同时伸手按住了腰牌,神念探入其中。
片刻後,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愤懑。
「怎麽了?」苏秦问道。
「哼!」
邹武冷哼一声,将腰牌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还能怎麽着?」
「刚才腰牌传来感应,说是咱们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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