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苏秦曾站在这里讲课时的温度。
「陈字班——」
胡教习低声呢喃:「这麽多年了,这良性循环的垄断,终於被打破了。」
「以往,陈字班靠着魁首敕令,生源越来越好,资源越来越多,前十名额独占半壁江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而如今——」
「这风水,终於转到了我胡字班的头上!」
「而这一切——」
胡教习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那遥远的、云雾缭绕的二级院方向。
「都是因为一个人。」
「苏秦——为胡教习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一股难言的骄傲,简直要溢出胸膛。
黎监院看着这一幕,也是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慨。
他走上前,再次拍了拍胡教习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老胡啊。」
「你手底下,这回是真的出真龙了。」
说完,黎监院没有再多留。
他还要赶路。
他要去二级院,去将那份沉重、荣耀的「天元敕名」,亲自送到那个少年的手中。
「走了。」
黎监院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那漫天的紫气却并未随之散去,而是缓缓沉降,融入了听雨轩的一砖一瓦之中。
整个讲堂,反倒陷入了一种异样的静谧。
那是当巨大的机遇真切地摆在眼前时,人们本能产生的敬畏与慎重。
陈适摘下眼镜,从怀中掏出一块乾净的鹿皮,一下一下,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镜片。
「五成——」
他低声喃喃,重新戴好眼镜,透过镜片看着空气中游离的活跃灵气,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清醒的算计:「对於我们这种资质平平的人来说,这五成的加持,不仅仅是快了一点。」
「这半年,抵得上往常的九个月。」
「省下的这三个月,或许就是我们这辈子能不能摸到二级院门槛的关键。」
他转过头,看向赵迅,语气复杂:「苏师兄人走了,却把梯子给我们留下了。」
赵迅沉默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住了衣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呼,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有些粗糙的手。
「是啊。」
赵迅的声音有些闷:「以前总觉得一级院是个泥潭,爬不出去是命不好。」
「现在苏师兄把路给铺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