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愤填膺地指着夏教习:「夏教习,您这就是欺负咱们冯教习年纪大!
冯教习刚才明明是在谆谆教导,根本没说过放人!
我王麻子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咻—
—」
又是一枚灵果飞了过去。
「我也作证!绝无此事!」
「冯教习最是护短,怎麽可能把自家的好苗子往外推?这是污蔑!」
「夏教习,您这耳朵确实该去医馆瞧瞧了!」
一时间,整个青木堂内群情激奋。
刚才还沉默不语的众人,此刻仿佛都成了正义的化身,一个个争先恐後地站出来为冯教习「仗义执言」。
一枚枚灵果像是不要钱一样从讲台上飞下来,砸进人群里,每一次落下都引起一阵更热烈的欢呼与附和。
就连刚刚入门的赵猛,看着手里拿着灵果、乐得合不拢嘴的纪帅..
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要张嘴。
却被一旁的古青无奈地看了一眼,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讲台上。
冯教习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果屑,看着台下这「万众一心」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门口那个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的夏教习,摊了摊手:「夏蛮子,你看。」
「这叫什麽?这就叫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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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没听见,那就是没这回事。
你若是还非要说有,那就是你耳背,或者是————你这老小子存心来找茬!」
夏教习站在门口,握着金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看着这一屋子睁眼说瞎话的师徒,被这无耻的行径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直肠子,一辈子信奉的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哪里见过这种把黑的说成白、还能用钱把全场人都买通的阵仗?
「你————你们————」
夏教习指着冯教习,手指都在颤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无耻!简直是无耻之尤!」
冯教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拱了拱手,也没再多说什麽废话。
他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缓缓转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一直站在风暴中心、却始终神色平静的青衫少年。
这一次,冯教习的眼神变了。
他虽然嘴上在跟夏教习耍赖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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