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一套!」
吴秋也默默收回手,指尖残留的生机感让他心神微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八品法术与九品法术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正在被一个「等」字悄然填平。
「哈哈哈哈!」
冯教习看着台下这群像是开了窍的猴子,得意地大笑起来,随手将朱果抛在空中又接住:「都说了,老头子我讲课,从不玩虚的。」
他指了指赵猛,又指了指那群还在尝试的学生:「这一级入门,看的是心性,别把自己当神仙,要把自己当农夫。
那些还在那儿硬顶的,趁早把手缩回来,别糟蹋了老头子我那口灵茶。」
冯教习将朱国放置台前,随手拨弄了一下那株刚从鸡骨头里长出的浆果树,摘下一颗丢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他眯起眼,语气依旧那般玩世不恭:「入门这一关,靠的是个等」字,只要心没死,总能等到那一口气。
至於二级入微」,其实也没什麽好说的,那就是水磨功夫。
不断地去试错,去磨,去耗,直到你那驳杂的元气能像细针一样,精准地扎进每一根经络的缝隙里。
这活计,勤快点、脸皮厚点的,哪怕再没天赋,花个几个月,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个骗法」,也就成了。」
他说得轻巧,但堂内那些老生却无一人敢露轻慢之色。
他们深知,那所谓的「不断试错」,实际便是天赋展现,初步的分水岭。
「真正的分水岭,在三级。」
冯教习脸上的笑意微敛,那一双浑浊的眼球里,此时竟透出一种如深渊般不可测的静谧。
「二级的入微,是你去见」水。
而三级的造化」,是要水去见」万物。
三级春风化雨,求的是那一丝灵感生机」。
老头子我今日且考校考校你们这帮新旧崽子————」
他那双油乎乎的手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圆,圆中空无一物,却隐隐让空气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震颤。
「三级造化」,其雨不落凡尘,而落於气机之先。
你们觉得,这先」字,在何处?
又该如何去勾连那一抹尚未化水的生机?」
冯教习目光一扫,在那巨大的花心中换了个更舒坦的坐姿:「还是老规矩,有没有试听的崽子想来试试?
猜错了不罚,猜对了————呵呵,这颗果子,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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