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问道:“砍死了么?尸体呢?”
吴恪之摇摇头:“没找到。”
长胜叔拔高了嗓门:“湖底那么大一团金光,怎么会没找到?”
吴恪之解释道:“对方赶在我抵达之前便离开了,只差一线,却被兵主刀意耽误了,它将我击退数丈,以至于无法辨认方向,只能离开湖底。”
求败婶忽然问道:“你在湖底见到彪子没?”
吴恪之眼神一动:“是了,他也在湖底。”
天池又传来水声,正是吴宏彪一步一步走上岸边,求败婶关切道:“你没事吧,怎的现在才上岸?”
吴宏彪赶忙解释道:“在湖底有些际遇,耽搁了。”
吴恪之看着他若有所思:“你一直都在湖底?”
吴宏彪嗯了一声:“一直在。”
吴恪之转身直勾勾盯着他:“你没看见湖底异象?”
“看见了,”吴宏彪诚恳解释道:“我看到湖底金光大作,本想靠近了查看,结果被兵主刀意驱逐。”
吴恪之低头沉思,这些倒是和他的际遇相仿,没什么破绽。
求败婶在一旁疑惑,对吴恪之问道:“小吴,怎么审起自己人了?”
吴恪之置若罔闻,再次抬头问道:“为何我在湖底没有见你?”
吴宏彪回忆道:“我被兵主刀意驱逐至天池边缘,但听见天上的武道鸣音,便又冒险靠近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何事。”
吴恪之上前几步,站在吴宏彪一步之距,凝声道:“然后呢?”
吴宏彪摸了摸眉心:“然后兵主刀意不知怎么的,就钻进我眉心来了。”
吴恪之有些意外:“你收了兵主刀意?”
武庙山人一下子全都围了上来,挨个去摸他眉心的那一道血色竖瞳,骆云麟惊叹道:“真的诶,突然多了这玩意儿。”
求败婶也挤上前摸着那道血印:“恭喜啊,这兵主刀意都在湖底多少年一直没有认主,原本你天天泡在湖底,我还当你是白费功夫,没想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真的收服了它。”
长胜叔在人群外围酸溜溜道:“不过就是兵主当年随手刻字时蕴藏的刀意,时间久了,有了灵性,算不得什么稀罕东西,兵主都未必知道湖底还有这么个玩意儿……它不认我,是它的损失。”
求败婶冲出人群,拧着长胜叔的耳朵:“当年姜惜在湖底临摹兵主字迹,只领悟三式刀法便跻身寻道境,如今兵主刀意认彪子为主是大喜事,你搁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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