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叔歪着身子龇牙咧嘴:“疼疼疼,松手!”
吴恪之面上也露出一丝疑惑:“我一直坐镇山门,并未察觉有人上山,这山路上的符箓也并未被人惊动过。”
长胜叔摸了摸胡茬:“连符阵也没惊动,会不会是山上的石头掉进湖里了?”
吴恪之笃定道:“不是,分明是人掉进湖里的声音。”
长胜叔思索道:“会不会是吴宏彪那小子从高处跳进湖里去了,他每天都要去湖底求兵主刀意的。也许是他求而不得,发了疯想要自尽……”
话没说完,长胜叔看着吴恪之和求败婶的目光,闭了嘴。
求败婶思忖道:“到底是谁,既能避开小吴,还能避开山上符阵?如此处心积虑,当为我武庙大敌。”
长胜叔疑惑道:“可他们偷偷摸上山图什么呢?咱这武庙破破烂烂的难不成是为了偷咱们茅草屋,亦或是觊觎我……嘶!”
求败婶掐完长胜叔,转头看向湖面:“世人皆知天池乃兵主显圣之地,难道是为了兵主刀意和湖底神兵?”
吴恪之闻言,下意识看向悬于身侧的寂山刀,也来自湖底。
长胜叔幸灾乐祸起来:“他们要是想偷神兵可就惨喽。刀意和神兵择主,压根不用咱们出手,他们自己就得葬身湖底。都不用那些神兵动手,湖底游弋的那道兵主刀意就能给他们全砍死。那兵主刀意霸道至极,天池里连条大鱼都不能有,活过一尺二寸就会被它砍死,也就彪子命大,不知怎么的兵主刀意竟然不砍他。”
吴恪之思索片刻后交待道:“还是不能大意,两位去唤醒所有人,两两一组进山搜寻,务必叫闯山门者有来无回。”
求败婶抱拳道:“是。”
说罢,拉着长胜走进大雾中。
吴恪之来到断崖边,居高临下俯瞰着天池,可天池也被大雾完全遮盖。
……
……
大雾之下,陈迹从百米高处落入水中昏厥过去,在黑暗湖水中不断下坠、下坠、下坠。湖水起初是冰冷的,可越向下坠落,湖水越暖。
湖水之下似乎孕育着一座巨大的炉火,蒸腾着一整座长白山天池,将水汽蒸腾上空中化作终年不散的大雾,抬升,回旋。
陈迹闭着双眼,直直坠入湖底,当他落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湖底时,激起湖底沉积的软泥,软泥将他身影彻底遮入其中。
当软泥重新沉淀下来,陈迹竟盘腿坐在正中,低垂着头颅,双手置于双膝之上,并指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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