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顾一航想了想问道：“爹，你说杀人的真的会是什么鬼怪吗？”
顾衡正在夹菜，闻言顿了顿，看了眼餐桌上吃饭的顾一帆和顾馨桐：“吃完饭再说。”
顾一航明白父亲的意思，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晚饭后，顾一航跟着父亲来到书房。
“我跟王捕头聊过，他说李家灭门的凶手就是鬼怪一类。”顾衡说道。
“居然真的是鬼怪作祟！
咱们青石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能灭人满门的鬼怪？”顾一航有些诧异。
他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碧波潭那只水鬼？
可是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水鬼上岸害人的事，它是怎么从碧波潭跑到青石县里的？”
顾衡道：“谁也没见过这只鬼怪，没法确定它从哪来。”
“也不知道这个灭了李府满门的鬼怪实力如何，万一它再次杀人，官府的人能不能拦住？
要是拦不住，青石县的百姓岂不是任由这鬼物杀戮。”顾一航有些担心道。
顾衡摇摇头：“不会的，县令已经将事情报告给郡城府衙，那边很快就会派出高手前来。
剩下的交给府衙的人就行。
他们要是处理不了自然会有更厉害的人来。
像青石县这种小县城遇到这种事情一向都是这个流程......”
顾一航对于鬼怪灭了李府满门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跟母亲一样有种对方得到报应的感受。
但对于城里那只实力未知的鬼怪他又有些担心，害怕对方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于是，随后的几天他都没有进山，而是守在家里读书练功。
夜晚，皓月当空。
清冷的月光洒满大地，像是给世界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小院中，顾一航盘坐中央，五心向天，屏息闭目，在月光下修炼【月华洗练术】。
这门得自龙女的心神修炼秘术练起来极难，他从数月前开始修炼，如今已经过去快半年时间，状态栏上【月华洗练术】的进度居然才到（第一层10/100）。
要知道，哪怕作为顾一航一身武功根基的内功【子午呼吸法】，当初从第一层修炼到第二层也才用了不到两个月。
更不用说其他武功，他练起来都是进步飞快。
但这门【月华洗练术】，半年多的时间才练到第一层的十分之一，进度之慢完全超过顾一航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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