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药三期活体毒理数据尾款。”
法庭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诚转向审判长。
“审判长,请法庭注意转账备注。活体毒理数据尾款。”
停了一拍。
“也就是说,这不是第一笔。”
陆诚的视线移向旁听席第五排。
“袁先生,您方才说一切与您无关。那请问,这家开曼公司YS GlObal BiOteCh的实际控制人,工商穿透后指向谁?”
袁宏的嘴张开。合上,喉咙形不成词语。
被告席上。
袁泽一直低垂的头,在那字出现的瞬间缓缓抬起。
石膏脚搁在椅凳上,灰色病号服皱成一团,口水痕迹还挂在下巴。
但那双眼睛,完全变了。
清醒。冰冷。眼白上浮现出血丝,眼角肌肉微微抽动。
袁泽盯着旁听席父亲的方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牙齿露出来,嘴角向两侧扯开,整张脸的肌肉都在不规则抽动。
“审判长。”
袁泽的声音从被告席传出来,沙哑,但每个字咬的很重。
“被告人申请发言。”
全场目光聚焦过去。
审判长沉默了两秒:“准许。被告人陈述。”
袁泽撑着扶手站起来,石膏腿悬空,身体歪向一侧。
抬起右手,同样指向旁听席第五排。
父子俩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说跟他无关?”
袁泽的嗓子带着撕裂的嘶哑,声音拔高。
“那他为什么每个月给我打三十万!”
全场安静。
“每杀一个,三十万!”
袁泽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眶撑的滚圆,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口水喷溅到麦克风上。
“流浪汉、拾荒老人、精神病患者……谁也不会找的那种!一条命三十万!
药效数据直接发他邮箱!他拿去做什么?做新药申报的临床前毒理报告!”
袁泽喘了一口气,手指还在颤抖的指向父亲。
“灵长类动物实验一次要几百万,周期六个月。用人呢?三十万,两周出数据。他觉得划算。”
袁泽的声音嘶哑到变形。
“是你教我的!是你告诉我那些人死了也没人报案!是你把名单给我的!流浪汉收容站的登记册,你从哪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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