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茶杯想摔，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深吸一口气，把茶杯放回去。
“化神初境的战天罡，被他扯断了胳膊？”
他盯着霍轩，眼里的震惊压都压不住，“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霍轩摇头，“我们的人查不到，他的修为……好像不能用正常境界衡量。”
萧云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
“家主，现在不是纠结他修为的时候，我们的人还说，他拿到黑市入场券了。”
“……他要去黑市想干什么？”
霍雄眉头拧起。
黑市入场券，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里头拍卖的东西，无一不是稀世珍品。
药材、丹药、法器。
甚至某些见不得光的情报。
杨旭一个乡下人，不远千里跑来燕京，刚一落脚就往黑市钻。
而不是来霍家踢门。
这小子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猜不到。”
霍轩摇头，“那边的人说，他一进门就要入场券，二话不说就动手。拿完就走，没提别的。”
霍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
书房里又安静了。
只有手指敲击红木的闷响。
半晌。
霍雄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去黑市一定有目的，不管是什么，不能让他得逞。”
他看向霍轩，“你也去。”
霍轩一愣，“我也去？”
“对，找九爷要两张入场券，你和萧云一起去。”
霍雄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杨旭那边有什么动静，你给我盯死了，另外……”
他转过身，盯着霍轩：
“九爷这次吃了大亏，心里肯定记恨。你去看看他，把这份恨意烧旺一点。”
霍轩懂了。
父亲这是要把九爷拉上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这就去。”
霍轩转身要走。
“等等。”
霍雄叫住他。
霍轩停下脚，回头。
霍雄看着他，眼神沉沉的：
“杨旭这个人，我们已经在他手里栽了太多次。这次，不要再出岔子。”
霍轩喉咙发紧，点头：
“爸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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