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塌陷,万法归寂。
那漫天血线,触及原点,竟被其道力强行牵引湮灭。
原点去势不减,直抵那符文核心残留的一点坐标本源。
轰然闷响,原点炸开,内蕴的清浊轮转之力,和那坐标本源激烈对冲。
那漫天血线,随之断裂消散。
苏瑶虚影发出凄厉惨嚎,身形急速淡薄,最终砰然炸散,化作漫天血光,被混沌余波涤荡一空。
断柱顶端,那枚暗红符文彻底消失,只余一点焦黑痕迹。
整座断柱,光华尽失,裂痕遍布,轰然崩塌小半。
接引之力,断绝。
苏瑶虚影,溃散。
杨承落地,身形晃了晃。
方才强行催动混沌原点,吞噬概念之毒,湮灭坐标本源,对他负荷不小。
唐星榆踉跄上前,扶住杨承,眼中含泪:“承承……”
“不要紧。”
杨承服下一枚丹药,调息片刻,看向那崩塌的断柱,眸光沉凝,“此柱虽毁,坐标已断,然苏瑶恐不会善罢甘休。
且这遗迹之中,流血高原的痕迹,比预想的更深。此地恐非简单战场,或和那高原,有某种关联。”
他望向唐星榆:“你体内印记,可还躁动?”
唐星榆感应片刻,摇头:“已然平静。苏瑶虚影溃散,接引断绝,印记似也沉寂下去。然其中,似乎多了一些破碎的记忆。
不过根据我的了解,诡母应当不是这种疯狂存在,她曾经给我的感觉,非常理智,对我们抱有善意。”
“你的意思是,此次见到的诡母不对劲?”
杨承心神一动道。
“或许,这是类似诡母心魔之类的存在。”
唐星榆若有所思,“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战场,诡母也在进行着某种战争。”
“回去再说。”
杨承不再停留,和唐星榆,匆匆离开这片重归死寂的荒古战场。
忽忽三载。
这一日,杨承出关。
道体尽复,道印圆满,清浊掌控,更上层楼。
眉心天门印记幽光内敛,和天外那座门户,联系愈发紧密,仿佛心意相通。
他行至静室窗前,仰观天象。
苦海经百年生聚,气象渐新,然天穹极高处,那冥冥中的劫气,非但未散,反愈发沉凝晦涩。
天诡地诡,流血高原,乃至更多未露面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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