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聊,就顺着灵子联系摸到这边,结果碰上了转神体,直接现形了。」
他哈哈笑起来,眼镜片後的眼睛闪着光:「证明我从朽木响河事件里得到的灵感是正确的,这下言寺兄你随时都可以和自己的斩魄刀面对面交流啦!」
夜一也笑着点头:「其实雨露拓榴人挺不错的,说了好多痣城剑八的事。
你知道吗?痣城从小就被家族教育,要以成为护庭十三队队员为目标。
当上剑八後,他其实特别以自己的名号为荣。」
她顿了顿,表情有点复杂:「只是他的想法有些不太好评价,才弄成现在这样。」
言寺再次抬手:「停!你们俩怎麽也变得这麽多话了?」
他头疼地按住额头,夜一和浦原该不是被雨露拓榴传染了吧?说了半天都没到重点。
夜一撇撇嘴,斜眼看他:「怎麽,跟总队长练了几年,嫌我罗嗦了呗?」
雨露拓榴立刻接话:「夜一小姐,别担心,男人都是这样的。
表面上冷着脸各种埋怨,其实心里巴不得你多和他说几句话,这样他们才觉得有人在乎自己。
痣城就是这样,一天到晚板着脸,还总嫌我吵。
但要是哪天我不理他,他又会觉得孤单,半夜会偷偷————」
「停!」言寺几乎是吼出来的。
夜一却双眼放光,连连点头,时不时还瞄言寺一眼,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言寺实在无语了。
他转向雨露拓榴,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现在痣城剑八正在和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对峙,你身为他的斩魄刀,却跑来这里聊天?」
「哎,反正痣城又不是真要叛逃。」雨露拓榴叹气,这口气叹得百转千回。
「如果他真叛逃倒好办了,问题是他没打算和两位队长打,那我待在那儿干嘛?反正又打不起来。」
她顿了顿,马上又开始了:「而且痣城那个人啊,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肠可软了。
他一直想当个好死神,重振痣城家的荣光,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
眼见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言寺乾脆原地坐下,盘起腿,摆出「行行行你慢慢说」的架势。
雨露拓榴这一讲,就是小半个时辰。
她从痣城双也童年接受严苛的贵族教育,讲到家族被灭门那晚的绝望反杀。
从初入十一番队时的格格不入,讲到当上剑八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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