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痴迷,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种……
一种将自身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某种极致体验中的沉浸与专注。
「敕令……」
他喃喃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玄元斩邪律令,又看向那卷绢帛,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游移。
「以心为引,神合剑真,说的是要先以心神感应剑中真形,与之共鸣!」
「而後方能以心御剑,而非以力御剑。」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陆远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左手掐诀,立于丹田。
右手持剑,剑尖自然垂下,斜指地面。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幽深,与整个静室的气机融为一体。
一息。
两息。
三息。
静室内,落针可闻。
忽然一
沈济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嘴唇轻轻翕动,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那是敕令的第一句。
陆远站在远处,屏住呼吸,死死盯着。
他能感觉到,静室内的气机,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真烝的涌动,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是「意」的流转。
沈济舟的口中,敕令声渐渐清晰。
那是一种极为古朴的韵调,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很长。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感,像是在吟诵,又像是在叹息。
「玄元敕令,律令九章!」
「都天法主,敕剑镇方!」
四句敕令,缓缓吐出。
每一个字落下,静室内的气机便跟着震颤一次。
当最後一个「方」字落下的瞬间一
嗡
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从剑身深处响起。
不是金属的震颤,而是木质纤维被某种力量激活後,发出的那种悠远而古老的共鸣。
紧接着,剑身上那沉黯的栗壳色,开始缓缓变化。
那些隐於木纹的金丝,在看不见的「意」的灌注下,渐渐亮了起来。
不是真烝催动时那种璀璨的金光,而是一种更为内敛,更为温润的光华。
像是沉睡千年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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