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但是对於乡野间的村子,在村长的一声号令下,那可是呼啦啦的全来了!
别的不说,还说青牛村。
这青牛村可以说是真龙观的「长期战略合作夥伴」了。
因为在太阴山的出口位置,一年来村子里经常出事儿。
但就算经常出事儿,真龙观这一年最多也就帮了个十几户人家。
但是青牛村可有一百多户人家呢。
那些没有被真龙观直接帮助的人家,就心里不感激真龙观了?
怎麽可能呢。
如此算算下来,才有这麽多人来……
说实话,尽管现在算算,好像是正常的,但陆远真听到有这麽多人顶风冒雪就为了给真龙观投一枚玉豆子……
这心里真是感动的不行。
这一些可都是乡亲们最朴素的支持。
绝对不能辜负百姓的一片赤诚之心!
当天空从墨色褪成深蓝,又从深蓝渐变为蟹壳青时,陆远已经赶着马车,在风雪里颠簸了整整一夜。车夫在後车厢睡得人事不省,鼾声跟破风箱似的,一声高过一声。
这一夜,陆远都没叫他。
之前这老汉说了嘛,他是先从奉天城跑了个来回,最後又来真龙观的。
属於是赶了好几天的车,这一睡下,自然是不好醒,陆远也没忍心叫,就一路赶车来了。
这人顶不住了,马也已经跑不动了。
那匹灰不溜秋的老马,鼻子里喷出的白气越来越短,蹄子踩在冻硬的雪路上,开始打晃。
陆远不忍心再催,收了鞭子,任它迈着碎步,慢吞吞地往前走。
黎明前的风最是割人。
陆远把棉袄领子又往上拽了拽,可那风还是像无数根冰针,顺着每一道缝隙往里钻。
也不知道那些村民们怎麽熬的这一夜………
雪後的关外平原,空旷得像一片无垠的白色沙漠。
官道两侧的榆树光秃秃的,枝条被冰凌压弯了腰。
偶尔有一两只早起的寒鸦蹲在上头,缩着脖子,发出短促而嘶哑的啼鸣。
地平线处,奉天城的轮廓还只是一道模糊的青灰色剪影,像一头蛰伏在雪原深处的巨兽。
快到了。
陆远深吸一口刀子似的冷空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然後,他揉了揉眼睛。
他又揉了一次。
他以为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