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五尊被风霜侵蚀的雕像。
没人说话。
空气里只有此起彼伏,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还有血腥味,草药味,泥土的腥气和汗液的酸腐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陆远靠着一根焦黑的柱子,双目紧闭,眼底的青黑深得像两道淤痕。
他身上的道袍早已看不出原色,泥浆,血污,还有不知名妖物的体液凝结成硬壳,一动就簌簌掉渣。伤,倒是没受多少。
但那种神魂与肉体被榨乾的疲惫,让他现在连擡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其他人更是狼狈。
沈书澜发髻散乱,绝美的脸上沾着血痕。
谭唧唧的胳膊上缠着带血的布条。
王成安和许二小更是跟从泥里捞出来的一样。
「书澜师姐,谭唧唧老哥。」
「就此别过。」
「我们三个,要立刻赶回真龙观。」
陆远率先开了口。
好在这件事最後完美解决了,
也好在,大家都没事。
也就是谭唧唧受了点小伤。
说起来,这其实才正常。
毕竞,总不能回回儿碰见里面有邪神吧?
那点子也太背了。
更何况,大家手中都有陆远给的宝贝,还有沈书澜自己从家里带的。
正常的养煞地真是没啥太大说法,就是时间太赶了,着实累得人不行。
陆远说罢,便是望着那脸上疲惫神色不比自己少的沈书澜,无比认真道:
「书澜姐,这份恩情我陆远记下了。」
「往後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我能帮上的我立马帮,我帮不上的,我想办法帮!」沈书澜听完陆远的话後,则是连连摆手,轻声道:
「师叔不必说什麽恩情,我来帮师叔是应该的,我才是来还师叔的恩情。」
对於沈书澜的话,陆远没有多说什麽。
但反正沈书澜对自己的这份恩情,陆远是记在心里了。
还是那句话,大恩不言谢,往後看陆远怎麽做就是了。
随後,陆远便是又望向谭唧唧微微拱手道:
「老哥,忙牛屯的事儿我帮了你,养煞地的事儿你帮了我,咱们今天就算是两清了。」
说罢,陆远便是从兜里掏出来一遝钞票,递给谭唧唧道:
「这钱拿着,进城找个好地方,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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