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身体,没有参与清剿,而是再次咬破伤痕累累的指尖,以血为墨。
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面上,快速绘制了一个结构复杂的符阵。
地气净秽阵!
此阵无攻击力,却能引动地脉阳气,缓缓净化这片区域残留的煞气与怨念,杜绝後患。
他每画一笔,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冷汗涔涔,眼神却依旧专注。
当最後一个符纹落下,陆远将体内仅存的一丝真熙注入阵眼。
「嗡……」
石面上的符阵微微一亮,随即隐入石中。
一股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暖流,以石面为中心缓缓扩散,如春阳化雪。
地面上那些瓷煞残骸散发的煞气与怨念,在这股暖流中,丝丝缕缕地消散。
空气中那股阴冷和甜腥气,被进一步驱散。
这般约莫持续了一刻钟。
当许二小砸碎了最後一个「冰疙瘩」,杵着破山锤,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时。
当沈书澜指尖雷光黯淡,面色苍白地收回手,发现再无一个能动的瓷煞时。
当谭唧唧收起冰魄针,呼吸微促地走回阵中,北面只剩下一地冰渣碎瓷时……
整个落颜坡外围,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那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瓷煞海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山坡,以及厚厚一层瓷片、陶土、碎骨、冰渣、焦痕的混合物。深夜月空下,一切显得格外荒凉。
就在众人心神稍松的瞬间。
一道突兀的惊叫声,在他们身後不远处的山坡上响起,带着浓浓的口音和极度的惋惜。
「噫!!!」
「啥情况哩!!!」
「那几个大美人哩!!!」
死寂的山坡上,这声音显得无比刺耳。
刚刚经历过一场死战,身心俱疲的众人浑身一僵,猛然回头。
什麽……什麽情况?!
还有人?!
陆远五人头皮一炸,浑身冰冷。
此刻的他们,真烝耗尽,精神萎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付之阙如。
别说来一个道门中人,就是山里窜出一头野猪,都足以将他们这支刚刚经历过血战的队伍彻底撕碎。陆远强撑着转头,循声望去。
当看清来人时,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人……好生面熟!
记忆翻涌,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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