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喂。
这马上就要到地方了,陆远三人自然也是要稍稍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陆远翻身下马,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不大的院子,马匹却停得乱七八糟,几乎堵住了入口。
他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念头。
谁停的车,这麽没素质。
哒哒哒,哒,耶^,哒哒哒,哒,耶~,哒哒哒,哒,耶~
陆远领着四人,径直走向店内。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乾瘦汉子,自称姓胡,左脸颊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还有房间吗?」陆远问道。
胡掌柜低头拨着算盘,眼皮都懒得擡一下。
「没了。」
「只剩一间大通铺,能睡五个人。」
陆远也不计较,歇几个钟头,等马吃饱了草料,他们就得动身。
马儿要实在累着了不想动,那五人直接步行去就成,反正这里距离那落颜坡也不过就三里地。「那就一间。」
陆远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块钱的大钞,拍在柜上。
「再给我们弄些热乎的饭菜。」
看到钱,胡掌柜这才擡起眼,目光在五人身上飞快地扫过。
尤其在沈书澜那一身清冷的道袍上多停了一瞬,又迅速垂下。
「饭食有,但得等。」
「前头那桌客人要得急,灶上正忙着。」
他的态度,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一种刻意的疏远和戒备。
之前便说过,在这乡野之地,道士通常是备受尊敬的。
当然,陆远不是说所有人都必须得笑脸相迎,但像是胡掌柜这种冷淡的,倒真是不多见。
陆远也不多寻思,只是道:
「无妨,先把我们的马喂好。」
胡掌柜头也不擡,直接道:
「去里头通铺等着吧。」
他话音刚落,正屋的门帘被一只手挑开,一个身穿月白绸衫的锦衣公子走了出来。
那公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精致的不像话。
只是那「精致」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白,光线下甚至泛着一层釉质般的光泽,缺乏生人皮肤应有的纹理和温度。他的嘴唇红得过分均匀,像是用最上等的胭脂精心描摹过,没有一丝唇纹。
他穿一身月白绸衫,腰间悬着块羊脂玉佩,走路时步履轻飘,仿佛脚尖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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