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行了,别磕了。”
“这儿也没别人,咱们就别装了。”
柳主簿抬起头来,额头上沾着干草屑,看着许长年。
许长年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你是县衙的主簿,正经的朝廷命官。”
“我许长年私下把你关了大半年,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我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柳主簿,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我敢放你走吗?”
这话一出来,
牢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柳主簿跪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一种绝望。
许长年这话说得已经够明白了。
你可是主簿,朝廷命官。
我把你关了这么久,这本身就是犯了大忌,妥妥的死罪。
把你放了,你回头去告我一状,我许长年就算再大的本事也兜不住。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你变成死人。
死人永远不会开口说话,永远不会有后患。
柳主簿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柳主簿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许爷,您……您不能杀我……我……我真的不会出卖您的……我发誓!”
“我发誓!”
许长年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淡:“柳主簿,我这个人吧,从来不信什么发誓不发誓的。”
“于是相信你的发誓,还不如信一个死人。”
柳主簿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念头。
他不想死,他得活下去!
忽然,柳主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光:“许爷,许爷!”
“我可以送您一份大礼!”
“您放了我,我拿一份大礼跟您换!”
许长年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有了一点变化。
他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急着拒绝,只是问了一句:“什么大礼?”
柳主簿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您这酒坊……停了有些日子了吧?”
许长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马小五在旁边听到这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怎么知道酒坊停了?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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