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不过,我们平时都为工作所累,为家庭所困,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做一些雅事。说真的,中式审美,才是意象美的天花板。”
这话勾起了众人心底的文化认同感。
诚如张俊所言,在座之人,都曾经是学校班级里的高才生,学而优而仕,从小学到大学,那成百上千篇的古文诗赋,以前都能倒背如流。
只不过成年以后,工作和生活的节奏太过紧张,很少有闲情雅致再去享受意境美。
安立民喝了口茶,说道:“不怕各位笑话,我以前的理想是当个诗人,还写过不少韵律诗和现代诗歌,但是也早就遗忘得差不多了。”
任爱平道:“谁年轻时还没有一个艺术理想呢?我的理想是当一名画家,学过多年的国画,只不过很多年没有摸过画笔了。”
张俊笑道:“我们难得在此相聚,又遇到这场识时务的好雨,何不学学古代的文人雅士,就以此雨为题,说几句诗话呢?不拘是旧诗新诗都行。即便是附庸风雅,毕竟也是风雅之事嘛!”
周岱贤呵呵笑道:“好啊,张俊这个提议好。你们这么一说,倒让我记起了我小时候的爱好,我从小喜欢书法,小时候家里贴的对联,都是我自个写的。四乡八邻的人,都夸我写得好呢!”
任爱平道:“老市长,你带个头吧!我们是后学晚辈,多给我们留一点思考的时间。”
周岱贤道:“哎,这是张俊提议的,当然应该由张俊先起头。”
张俊微一沉吟,说道:“写雨是最难的,古有杜甫的《春夜喜雨》和李商隐的《夜雨寄北》等等珠玉在前,今有戴望舒的《雨巷》佳作在后。我们这等凡夫俗子,再怎么写,也万万不可能超越前人。无非就是有感而发,涂鸦几句,聊以寄兴而已。那我就先献丑了。”
众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张俊。
茶社女子倚在窗边,回首转眸,凝视张俊。
张俊缓缓说道:“风总是急匆匆的跑来跑去,雷电总是欢快地闪现,雨水总是突如其来地洒落。当我还在归途,云便开始泼水。起初点点滴滴,我并未在意;后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让我无法逃避。我也无须逃避,一头撞进前人的油纸伞里,从此一生风雨兼程。”
茶室忽然之间变得安静。
张俊道:“胡乱作的,心里怎么想的,随口就念了出来,不成平仄,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开始鼓掌。
任爱平笑道:“张市长,你这诗作得太好了!真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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