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年龄,又问了名字,小道童哪里见过这阵仗?
吓得眼泪就在眼眶里含着,想哭还不敢哭。
方书文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有点想笑,让这小东西一见面就说自己是人贩子,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
小道童的守口如瓶」让人无可奈何,只能去询问张至阳。
张至阳无奈将情况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只是这一说就有点兜不住了————将当年的事情,从头到尾又扒了一遍。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张至阳在这件事情里,其实是最无辜的。
创出【三清忘道剑】的不是他,和十五宗盟大战的不是他,杀了那麽多人的也不是他————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救了自己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救师父————没毛病,不管是处在什麽样的境况之下,都没毛病。
但张至阳却又是整件事情里,付出代价最惨痛的一个。
苦修半生的武功废了,身上落下了残疾,还家破人亡,只剩下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孙子。
一个中年道士来到他的跟前,张至阳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哎呦,这是谁啊?当年那个流着鼻涕跟在贫道屁股後面喊师兄的小子,现在看着也是一身的仙风道骨啊。
「长大了啊,至鸣。」
张至鸣,太上宗如今的副宗主。
他看着张至阳,沉默了好久,这才说道:「师兄,回来吧。」
「看吧。」
张至阳没有回答,指了指祖师洞的方向:「我得看看师父到底能求一个什麽样的答案。」
如果想留下来,这个答案不仅仅得让张守玄满意,也得让十五宗盟满意。
因为有些事情,总得有个交代。
张至鸣沉默了一下之後,这才说道:「至少把孩子留下吧,在这里,他能过得很好。」
「再说,再说。」
寥寥几个字之後,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方书文远远的看着,他能看出来这两个人过去有着很深的感情,就算是到了现在,那份感情也没有改变。
但其他东西改变了。
身份,地位,环境,立场————许多许多,说不清,道不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都有自己为难的地方。
若是抛开这一切,或许张至鸣仍旧是张至阳屁股後面那个留着鼻涕,喊师兄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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