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白柳师弟为何一直想要自断心脉啊?」
「什麽?」
白杨道长的目光倏然落到了白柳道长的身上。
白柳道长也是一滞,就听方书文似笑非笑的说道:「白柳道长以身作局,叫人佩服。
「在我明明未下毒手的情况下,你却忽然心脉断裂而死。
「不知道在场诸位道长见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白柳道长脸色有些发白,急忙对白杨道长喊道:「白杨师兄救我————我没有————」
白杨道长深吸了口气,看向方书文,微微抱拳:「敢问少侠,对於今夜之事是如何看法?」
方书文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轻笑说道:「你们以请教」作为藉口,将我们请来白云殿。
「又借天法道衣生事,名为留客,实为杀人————
「杀人不成,又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栽赃陷害方某。
「一旦白柳当真身死,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又如何肯听方某辩解?
「届时乱战一起————今夜这白云殿,怕是要血流成河!」
「你————你休要危言耸听。」
白柳道长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挣紮之色。
「危言耸听?」的方书文忽然松开了手:「好啊,既然你说你不会自断心脉,那我可就放开你了。
「你若是仍旧心脉断裂而死,大家可都有眼作证,这件事情与方某毫无干系。」
白柳道长一愣,现在他确实是不能死了。
他死了的话,岂不是说明方书文猜对了?
虽然很想孤注一掷,直接自断心脉,让方书文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只是这样一来,反倒是促成了方书文的猜测。
虽然可以用其他的角度,再来诬陷一番————
可有了方书文这番话在前,这样的诬陷,就很难取信於人了。
自断心脉也是有迹可循的,若不细查未必能够勘破,一旦真正追究起来,这内力究竟是从内而外,还是从外而内,终究会留下痕迹,根本经不起细查。
想到这里,白柳道长心中顿时丧气。
「你看,没死吧。」
方书文笑道。
「哼,我没死又能说明什麽?
「归根结底,你这也是空口说白话,你凭什麽说贫道会自断心脉?」
白柳道长脸色有些狰狞的吼着。
「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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