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拼命往回跑。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有人被自己的同袍从马上撞下来,被后面的马蹄踩碎了身体。
彻底崩溃。
左翼高地上,憋屈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秦军看到了这一幕。
烟尘中,火光中,那些刚才还在嚣张冲锋的匈奴人,现在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的旗帜倒了,他们的将领死了,他们的队伍散了。
“武威君!是武威君来了!”
“将军没骗我们!是武威君来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猛地站起,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泪光。
他不知道武威君在哪,但他知道,这些匈奴人怕了。
他们溃散了!
“是武威君!武威君出手了!”
“将军传令了,反击!”
“杀!杀出去!给弟兄们报仇!”
土垒后面,秦军士兵们猛地站起。
他们的眼睛通红,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隐忍和压抑,而是终于可以还手的狂怒。
有人握紧了手中的长矛,有人拔出了剑,有人捡起了地上的一面旗帜,金色的“秦”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劲风吹去了上面的尘土。
百夫长拔出长剑,指向坡下那片已经溃散的人群,嘶声吼道:“杀!”
高地上的秦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土垒后面涌出,冲下坡去。
他们踩着还在冒烟的弹坑,踩着还在燃烧的尸体,踩着还在流淌的血河,冲进了那片已经崩溃的匈奴人群中。
而同时,炮台的炮口悄然调整,指向坡下匈奴们逃窜的方向,彻底封死他们的退路。
长矛捅穿胸膛,剑刃割开喉咙。
秦军士兵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猛兽,把所有憋屈、所有愤怒、所有对昨夜同袍惨死的仇恨,都化作了手中的刀锋。
“这一刀是为老张的!”
“这一刀是为昨晚被挂起来的弟兄!”
“去死!去死!去死!”
一个秦军老兵追上一个逃跑的匈奴百夫长,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骨头断了,人扑倒在地。
老兵骑在他身上,一刀一刀地捅,一边捅一边骂:“叫你挂我们的人!叫你挂!叫你挂!”
血溅了他满脸,他浑然不觉。
另一个年轻的士兵追不上匈奴骑兵,捡起地上的弓,搭箭射去,箭矢钉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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