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给他们留下一个你也挺凶悍的形象吗?」
「那倒不是。」张骆摇头,「只是关於这件事,我写了一篇文章,会发表在今天的《徐阳晚报》上,我担心徐海丰家里真在《徐阳晚报》有关系,提前听到消息以後,试图去撤掉这篇文章。」
刘富强一听,脸色马上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不应该说的。」
「那也没有。」张骆说,「其实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挺好,至少比我自卖自夸有震慑力。」许达:「确实,这种话只能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这下好了,等他们看到今天的《徐阳晚报》,富强给你树立的形象就会深入他们的心了,绝对不会再怀疑。」
「你为什麽要力保张骆?他只是你采访过的一个对象。」
在一家餐厅,翁释正在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吃饭。
做记者就这一点好,不用坐班,中午吃饭的时间也能从容一点。
聊起今天晚上要发表的《忍耐的背後》,翁释的女朋友有些疑惑。
翁释想了想,说:「有的时候,你看到一块璞玉,你是忍不住想要雕琢的。」
女朋友露出惊讶之色。
「你对他的评价这麽高吗?」
「我也没有遇到过第二个给我这种感觉的十五岁的小孩。」翁释笑着耸耸肩膀,「《徐阳晚报》本来也想要有点新气象嘛,我就推一推咯,他不是《徐阳晚报》正式的编辑、记者,又是一个未成年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能写能说,有想法,挺好,你看,这一次他拿出来的两篇文章,连主编都只说除了有点锋利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女朋友:「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不信一个十五岁的小孩能思想成熟到哪儿去,能跟你们这些专业的新闻工作者相比吗?」
「不能,但有的时候,越专业、越成熟,其实越平庸。」翁释对女朋友眨了眨眼睛,笑着解释。「那你还打算在《徐阳晚报》待多久?」
「这就得看我家老头儿的安排了。」他姿态轻松地将手打在一旁的椅背上,「我在这里待得挺舒服,再多待一阵子也行,记者这个职业吧,是真挺有意思的,哪怕是《徐阳晚报》的记者,一样每天要跟不同的妖魔鬼怪打交道,挺长见识。」
「所以你家老头儿让你来《徐阳晚报》历练。」女朋友摇摇头,「我跟你说过吧?我爸总是说,我们这代人都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根本没有经历过苦日子,扛不住事,还非说要忆苦思甜,要在我家院子里开垦一片菜地。他隔三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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