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冠钰练就的身手,依旧不容小觑。
激战瞬间爆发,刀光剑影映着渭水波光,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顺着缝隙流入河中,染红了一片江水。
江寒的寒山剑法以快、准、巧著称,剑招灵动多变,虚实难辨,可赵坤的追魂刀刀法刚猛霸道,力大势沉,两人缠斗百余回合,依旧不分胜负。江寒身上的旧伤崩裂,鲜血不断渗出,力气渐渐不支,身法也慢了几分。
赵坤抓住破绽,一刀横劈,刀风扫过江寒肩头,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江寒吃痛,身形踉跄,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小子,受死吧!”赵坤眼中闪过狠厉,举刀便要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越,带着一股温润的内力,随风飘来,传入众人耳中。
诡异的是,听到笛声的瞬间,那些杀手纷纷身形一顿,动作变得迟缓,赵坤也面色大变,手中大刀顿在半空,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
“这是……镇魂笛音?!”赵坤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镇冠钰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有人会这门武功!”
江寒也心头一震,镇魂笛音,正是书信中提到的,镇冠钰独有的内功心法,以笛音催动,可乱人心神,制敌于无形。
笛声愈发清晰,一道白衣身影,踏着河畔青草,缓缓而来。那人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看似三十余岁的年纪,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洒脱,手中握着一支白玉笛子,周身散发着淡然的气质,仿佛这世间的纷争,都与他无关。
可当江寒看到他怀中,露出的半块九龙玉冠残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是他!是镇冠钰!
二十年光阴,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当年江湖传闻中,那般丰神俊朗的模样。
赵坤看着眼前的白衣人,吓得浑身发抖,手中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连后退:“鬼……鬼啊!镇冠钰,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镇冠钰停下脚步,收起玉笛,目光淡淡扫过赵坤,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二十年前,你替秦苍卖命,伪造现场,栽赃于我,如今,还想继续逍遥法外吗?”
原来,当年赵坤正是秦苍的贴身护卫,秦苍走火入魔身亡后,他按照秦苍此前布置,故意在现场留下九龙玉冠碎片,联手一众旧部,将杀人罪名嫁祸给镇冠钰,随后又掌控秦苍势力,掩盖所有真相,在江湖中只手遮天。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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