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无人知晓他的过往,这里,是他赎罪的归宿。
他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黎仲悦。
黎,是离,远离江湖,远离过往;仲,是衷,坚守内心的衷肠,铭记蓁蓁的恩情;悦,是蓁蓁曾说,他笑起来,眉眼悦目,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模样。
从此,世间再无侠之大者田英,只有丹地的寻常百姓黎仲悦。
他在丹地的一处小镇上,找了一间简陋的茅屋住下,开荒种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上了寻常百姓的生活。他褪去了一身侠气,放下了手中长剑,不再过问江湖事,不再提过往种种,只是每日劳作,闲暇时,便取出蓁蓁的嫁衣和绝笔信,静静看着,一看便是一整天。
他不再笑,不再言语,面容变得沧桑,眼神变得沉寂,唯有在看着嫁衣和书信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温柔与愧疚。
他每日都会为蓁蓁祈福,祈求她来生,能平安喜乐,能遇上一个寻常男子,相守一生,不再为恩情所累,不再为爱意赴死。
他知道,这份恩情,这份爱意,他此生都无法偿还,只能用余生的孤寂,用日复一日的祈福,来赎罪,来铭记那个身着嫁衣、为他赴死的女子。
中原江湖,江寒接任盟主之位,谨遵田英的嘱托,守护江湖安宁,护三城百姓周全,江湖太平,百姓安康,田英的大义,被世人传颂,人人敬仰这位侠之大者。
可无人知晓,那位被敬仰的田盟主,早已化名黎仲悦,在偏远的丹地,守着一份愧疚,一份思念,度过余生。
偶尔,江寒会派人前往丹地,打探田英的消息,得知他安好,便放心离去,从不打扰。
岁月流转,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黎仲悦已是满头白发,面容苍老,背也微微驼了,他依旧住在那间茅屋里,每日劳作,祈福,看着蓁蓁的嫁衣,念着她的名字。
那件大红嫁衣,被他珍藏得极好,虽历经十年,却依旧完好,只是嫁衣上的血迹,越发暗沉,如他心中的愧疚,从未消散。
他时常坐在茅屋前,望着中原的方向,轻声呢喃:“蓁蓁,十年了,我好想你。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定用一生,陪在你身边,偿还此生的亏欠。”
风沙吹过,卷起他的白发,吹走他的声音,丹地的风沙,见证着他十年的孤寂与忏悔,见证着一位侠者,用余生,偿还一份永远还不清的恩债。
江湖依旧,侠名流传,可那段关于田英与蓁蓁的故事,那段大义与痴情的悲歌,终究被尘封在岁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