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通过夜视仪，他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李凡。
李凡的脸上，依然是那道狰狞的刀疤。
他的眼神冰冷，就像一个真正的死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卡姆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
李凡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一把抓住阿卡姆的衣领，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向夜总会的地下室。
夜总会里，灯光重新亮起。
泰勒尼带着黑水帮的兄弟们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整个夜总会，一片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六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而李凡则像一个战神一样站在那里，手里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朝着地下室走去。
泰勒尼和黑水帮的兄弟们，都看傻了。
“丧彪老大威武！”
“丧彪老大是神！”
黑水帮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兴奋得嗷嗷叫。
李凡却是没有理会他们的吹捧，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现场，然后对泰勒尼说道：“清理现场，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丧彪老大！”
夜总会地下室，一片昏暗。
李凡将“毒刺”阿卡姆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阿卡姆的身体抽搐着，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的脊椎被踢断，四肢也被李凡折断，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个废人。
李凡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阿卡姆的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阿卡姆，我们来聊聊吧。”李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阿卡姆感到一阵发寒。
阿卡姆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但依然带着一丝不屈。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但他绝不会轻易开口。
他受过最严酷的抗拒审讯训练，他知道如何保守秘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卡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
李凡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问我是谁吗？”
阿卡姆心里一颤，他知道李凡说的是实话。
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一个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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